妞書僮:暢銷恐怖小說《血色童話》精選短篇小說集 《童話已死》新書轉載3-3(終回) | 吸血鬼、恐怖、血色童話、約翰傑維德、犯罪 | 獵奇 | 妞新聞 niusnews

這個故事開始要進入尾聲了。我在開頭說要告訴你一段偉大的愛情,但我不知道你是否認為我有實現這個承諾。或許,你感到失望?或許,你本來期待的是更戲 吸血鬼、恐怖、血色童話、約翰傑維德、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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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書僮:暢銷恐怖小說《血色童話》精選短篇小說集 《童話已死》新書轉載3-3(終回)

2016-12-03

這個故事開始要進入尾聲了。我在開頭說要告訴你一段偉大的愛情,但我不知道你是否認為我有實現這個承諾。或許,你感到失望?或許,你本來期待的是更戲劇化的故事?


我只能這麼回應你:一方面,你還沒聽完我的故事;而另一方面,我覺得我已經遵守承諾,履行了作見證的責任。


不然,你心目中的偉大愛情是什麼模樣?


也許你立刻想到的是《亂世佳人》或《鐵達尼號》之類的故事。但那些其實不是關於愛情本身,而是關於背景。當故事是發生在內戰、船難或天災的背景之下,一切就會顯得更加浩大。但那樣就像是以畫框來評斷一幅畫。就像〈蒙娜麗莎〉之所以是傑作的主要原因,在於周圍有華麗的雕刻圍繞著。


愛情就是愛情。雖然在那些戲劇性故事裡,主角願意為對方犧牲自己的生命,做純粹實際的付出,但這跟發生在日常生活中的偉大愛情故事一模一樣。兩人彼此都一路為對方奉獻生命,每天都是如此,直到死亡為止。

或許,我們的確會因為現實生活裡的人宛如經典大戲裡的角色,只是情況有些不同,就認定那是偉大的愛情。如果斯達芬是來自伊布森街的羅密歐,而卡琳是來自霍爾伯格街的茱麗葉,也許他們會在我的售票亭後方擬訂脫逃計畫。逃離能活命,留下來則必死無疑。對不起,我已經不知所云了。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愛情就是愛情。只是表現的方式不同。


我反覆思考斯達芬在醫院告訴我的事,想像那個場景。他們倆在一間空蕩、單調的偵訊室裡─這完全是我自己的想像─彼此抓住對方的手,重現那兩個孩子在卡爾斯塔德的情景,而那份感覺從那一刻起會在他們的一生之中持續留存。

雖然想著這件事令人愉快,但是斯達芬在述說的過程被打斷了,要再過幾年我才會得知事情的全貌。

或許,卡琳是因為如此才不願放棄調查奧斯卡.艾瑞克森的下落─是這個案子讓她與斯達芬開始相戀。或許,這在她心中占有特別的地位,而那顆心現在運作良好。


我們在二OO四年四月慶祝卡琳的七十五歲生日,當時她告訴我,在調查一開始時,警方有接獲大量的情報,主要都是有人聲稱他看見了奧斯卡.艾瑞克森,地點包括在瑞典各地,甚至在國外都有。他的照片刊登在各大媒體上,而且這種案件一般在任何可能的地方都會有人通報看見失蹤的人。但這些線索都沒有帶來任何結果。

卡琳在二十二年過後還從這些零散線索裡找出一些進行調查。她打電話到據稱有人見過奧斯卡的地方,仔細閱讀舊報紙的影本。但那些人什麼都不知道,而就算曾知道些什麼,也都已經忘了。


我們坐在有紅外線暖燈照射的露臺上,卡琳搖頭嘆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有益血液循環─然後說:「我想差不多是該放棄的時候了。開始要改玩填字遊戲之類的。」

「妳已經有在玩填字遊戲啦,」斯達芬說。「那就要再玩更多。」


那天晚上,我有機會仔細參觀卡琳的書房。她在樓上一間多出來的房間裡擺了一些書架和一張書桌。有數十份檔案排列在書架上,而書桌上堆滿一些紙張、地圖與電腦列印資料。卡琳揮揮手說:「這裡是情報中心。這全都是用來調查一個案件,你知道這一切唯一產生的實際結果是什麼嗎?」

「不知道。」

「就是我和斯達芬相識。」

斯達芬走過去把一堆紙張拿起來掂了掂重量;他沮喪地搖搖頭說:「在熟男熟女的單身聯誼活動裡認識,絕對會簡單許多。」

「沒錯,但是我們都不會去參加那種活動。」卡琳說。

「對。妳說得對。所以這一切是值得的,是不是?」

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即使過了這麼多年,那個眼神依然有辦法讓我的內心感到一陣悲傷。希望我變得不同,希望人生變得不同。希望有人曾經那樣看著我。


接著,心中的斯多葛派取而代之。蘇格拉底可以毫無怨言在嚴寒之中持續站崗數小時,而且他在被判死刑之後,一口氣喝下那杯毒堇汁。他來占領我的心,使悲傷退去。


隔年卡琳完全沒花時間做調查,只有每半年打一通電話到警察總局確認有沒有新消息。結果都沒有。


這個故事在二OO七年夏天開始進入最後階段。斯達芬與我在屋外的涼臺上時,我注意到他的坐姿很奇怪,彷彿無法坐得舒服似的。我們要划小艇出海設漁網時,他抓住船槳後露出痛苦的表情,所以這一次由我代替他划船。


「你還好嗎?你哪裡痛嗎?」當我們朝拉德霍爾門的方向前進時,我開口問。

「我的背在痛。還有我的胃。感覺好像裡面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你什麼都不要跟卡琳說喔。」他說。

「可是她一定會察覺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親自告訴她。我覺得這是……這不是好消息。」


我和斯達芬曾經討論過他與卡琳之間的年齡差距,以統計數據來說,她很可能會比他早幾年過世,他對此有提出自己的看法。因為斯達芬不像我對人生抱持如此克制的態度,而是傾向於激動表現情感或陷入絕望谷底,所以他的答案令我意外。


他說:「事情就是這樣。她是我的生命,是我的故事。如果故事的一部分是要我在最後幾年獨自一人生活,那就這樣吧,沒有別的選擇。而既然沒別的選擇,也就不需要感到擔憂。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嘛。」


我想,如果換成是我,也會像斯達芬說出那樣的話,而我們這段對話是以開玩笑做結尾,說什麼我跟他可以一直坐在那裡丟麵包給鴿子吃,直到死神來阻止我們為止。

但事情並非如此發展。


斯達芬的疼痛在接下來的幾天愈來愈嚴重,卡琳開車送他到諾爾泰利耶的醫院,那裡將他轉診到斯德哥爾摩的卡羅琳大學醫院。經過一連串檢查之後,才確定斯達芬是罹患胰臟癌。我清楚記得卡琳打電話給我那天的情景。

我手裡拿著電話筒站在那裡,眼睛朝窗外看他們以前住的公寓。那裡的花圃呈現亮麗的翠綠與粉紅色。有些孩童把腦袋靠在一起坐在攀爬架上,一切都是夏天的感覺,充滿生氣,而這時卡琳說出的話竟是:「癌症。胰臟癌。」


我知道。我看過的書已經夠多了,當然有足夠的知識得以知道。但我還是問了這問題:「他們打算怎麼做?」

「他們什麼都沒辦法做。他們可以進行放射性治療來減緩速度等等。但沒有治癒的方法。」

我無法完整說出話來。「有……有多久……?」

「最壞的情況是幾個月。最多是一年。沒辦法再久了。」


沒什麼話可多說了。我將電話掛斷後,望著他們以前住的地方,我還認為那裡是他們的陽臺,是他們的大門。我想起當時因為看見他們牽手才注意到他們,想起他們播放的流行音樂,想起在遙遠的夏夜裡有他們模糊的說話聲。追憶似水年華。

斯達芬胰臟裡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肝臟,放射性治療幾乎起不了什麼作用。當我在十月去拜訪他們時,他已經開始使用嗎啡幫浦,好讓他能自行減緩疼痛。我原本以為他看起來會很糟,但是腿上蓋著一件毛毯坐在涼臺上的他,看起來比八月時健康、自在。


當我跟他提到這點時,他露出苦笑,並按了幾下幫浦。「那只是因為疼痛消失了。其實我感覺還不錯。但是我知道癌細胞在我體內侵蝕。現在就看還能撐幾個月了。」

「那幫浦似乎根本沒必要。你現在看起來很好啊。」

「是啊,我們倆也都這樣說過。但是沒辦法。事情就是這樣。」

卡琳坐在他身邊,他伸手去牽她的手。他們坐在那裡牽著手,望向大海。我還有兩年就要退休了,我記不得上一次哭是在什麼時候。但那時我哭了。


我默默流淚,當斯達芬與卡琳發現時,他們伸手臂抱住我,安慰我,實在有夠荒謬。這讓我哭得更厲害。為他們哭泣。為自己哭泣。為一切哭泣。


斯達芬的肝臟無法再承受酒精,但我們那晚坐在涼臺上時,他抽菸抽得比以往要多。卡琳喝酒又抽菸,因為這已經無所謂了。我們聊到卡琳心臟病發時發生的事,聊到她從那時開始活在借來的時間裡是什麼感覺。她嘆了一口氣後,輕撫斯達芬的臂膀。「我只是從沒想過這必須付出代價。」

「別那樣想,如果真如妳想的那樣,我本來可能在二十五年前就死了。」斯達芬說。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問。


就是在此時,我得到最後一部分關於奧斯卡.艾瑞克森的已知消息。斯達芬又提起他在醫院裡告訴我的事,也就是關於那兩個牽著手的孩子,到後來開啟了斯達芬與卡琳之間的故事。

「但事情不只如此。那女孩本來要殺了我。」他偷瞄妻子一眼。「卡琳是這麼認為的。」

「那只是個推論,而且沒什麼人會贊同。」她說。

斯達芬說:「總之,那兩個孩子坐在行李箱上,彼此的手相互摩擦。我正要走過去說些話,因為那女孩穿得實在太少了,然後……她轉身面向我。」


斯達芬痛得臉部扭曲,因此按了幾下嗎啡幫浦;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氣。接下來的幾分鐘都沒人說話;唯一能聽見的是海浪拍打到岸上的聲音,以及紅外線暖燈發出的微弱喀答聲。我已經在想斯達芬不會再說下去時,他又再度吐氣,接著繼續說:

「好了。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她是個大概才十二、三歲的孩子,但當我與她目光相遇時,我像是得到啟示般,清楚感覺到兩件事:第一,她想要殺我,第二,她有辦法做得到。因為我打擾到他們了。當她從行李箱上跳下來,使我看見她手上有一把刀時,那份感覺完全沒有減弱。我們所站的位置之間隔著幾公尺的距離。我看著她和那男孩,看出他們在做什麼。那女孩看起來彷彿就要朝我衝過來時,警衛對我大喊說,我的火車抵達了。我想我是因此得救了。我向後退,而她手裡拿著刀留在原地。」


斯達芬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之後,高興地嘆了口氣。他邊看那根菸邊搖頭。「現在可以再抽菸。可說是值得了。」

卡琳重搥他的肩膀。「不要說這種傻話。」

「那兩個孩子是在做什麼?」我問。


斯達芬用食指劃過手心。

「她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好讓血流出來。他也一樣。他們坐在那裡讓血液互相混合。這就是他們會那樣牽手的原因。這也是卡琳做出那推論的原因,而那種推論完全不受警方歡迎。」

「我們人類知道得太少了,我們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卡琳說。


我們望著大海思考這件事時,斯達芬繼續抽著菸。他抽完把菸頭捻熄後說:「你知道最糟糕的事是什麼嗎?不是我快死了這件事。而是我曾經有過的所有夢想都必須消失。永遠無法實現了。不過,另一方面……」斯達芬看著卡琳放在桌上的手。「另一方面有好多夢想已經實現。所以,也許那其實並不重要了。」

雖然我不記得那晚還說了些什麼,但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斯達芬與卡琳。在那段時期,斯達芬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但情況穩定,醫生認為他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活,所以當我們道別時,完全沒有跡象顯示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但是,有事情發生了。我在幾星期之後的一個星期一打電話過去,當時沒有人接聽。當隔天也一樣沒人接聽時,我開始擔心了。星期三,我收到一張蓋有斯德哥爾摩郵戳的明信片。正面是阿蘭達機場的照片,而背面寫著:「讓舊夢逝去。我們正在追逐新的夢想。我們最親愛的朋友,謝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斯達芬與卡琳。」


我將明信片翻來翻去,但還是搞不懂。阿蘭達?讓舊夢……他們是不是出國了?是不是在別處已經有新的療法?這似乎不太可能。畢竟,那就是我難以接受那消息的原因;我跟他們都同樣清楚,胰臟癌是無法治療的。到哪裡都一樣。


我星期六有空,所以就搭巴士到厄斯特內斯。我有那間房子的備用鑰匙,他們准許我在他們不在時,隨時可以使用那地方。不過,我還是感到很不自在,我打開前門後大喊:「哈囉?有人在嗎?」我好像在硬闖私人住宅。但是我必須弄清楚才行。

這間房屋最近才剛清理過,有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殘留在木質地板上。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顯然是沒人在家。但我還是躡手躡腳通過玄關,彷彿我在害怕會破壞某種微弱的平衡。

冰箱已經清空,熱水器關著。暖氣都沒開,屋子裡相當冷。當我打開斯達芬的衣櫥要借一件毛衣來穿時,我看見他有好多的衣服都不見了。他們顯然是出遠門了,才會帶那麼多衣服。我穿上一件黃色的開襟羊毛衫,上面有斯達芬討厭的大鈕扣;他之所以還留著這件,是因為我們坐在涼臺上時,我通常會借來穿。


我在屋裡到處走,發現了更多跡象顯示,他們離開時雖然有把一切安排妥當,但卻不打算再回來了。他們把為數不多的相簿和CD架上最喜歡的一些專輯都帶走了。最後,我發現自己站在卡琳的書房外。如果答案不在那裡面,那就找不到任何答案了。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是的,我還是承認好了。我打開每一扇門時,都很害怕自己會發現他們倆抱在一起死了,最好的情況是使用斯達芬的嗎啡過量造成這結果,最壞的情況是使用較明顯的死亡方法。


但是卡琳的書房裡也沒有美麗的屍體。不過,那裡有一張列印出來的收據,還有內含一張相片的一只信封。這兩樣東西都整齊擺放在書桌上,彷彿是故意放在那裡要讓我發現。


那張收據是買機票後收到的。兩張到巴塞隆納的單程機票,時間是四天前。目前看來還好。他們去了西班牙。不過,那張相片就毫無意義了。相片上有一群人,他們大概是一家人。母親、父親和兩個小孩站在夜晚的街道上,相機的閃光燈將他們清楚照亮。他們附近的招牌寫著西班牙文與加泰隆尼亞文,所以這樣還不足以認為他們是在巴[31]隆納㚵。


我看一下信封。這是國家警政署在一個星期前寄出的,收件人是卡琳。在信封底下的角落,有人寫了「這可能是要給妳的吧?」,並畫了個笑臉。當我再次看信封裡面時,我發現有一封簡短的信,寫這封信的人住在布雷奇堡,對奧斯卡.艾瑞克森非常熟悉。他為浪費警方的時間道歉,說這整件事確實很瘋狂,但是他請警方仔細看他附上的相片。


我照信上說的做,把照片拿近一點看。雖然我覺得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在書桌上翻找,想找放大鏡。結果我反而找到照片裡那個關鍵部分的放大版,很可能是卡琳她自己列印出來的。

完全沒錯。我一看完放大版,原本照片上的景象也就顯而易見。那個家族後方的一角有兩個人剛好被相機的閃光燈捕捉到。其中一個是奧斯卡.艾瑞克森,而另一位是個纖細、有著一頭黑色長髮的女孩。儘管這張相片肯定是在他失蹤後不久拍的,但奧斯卡已經改變髮型;那頭剪短的頭髮是現在的年輕人較流行的風格。


我記憶中的他是個小胖子,但是照片中的男孩苗條許多,而且,因為他好像是在逃跑的過程中被捕捉到身影,所以他其實看起來挺像運動員的。我再看一次放大版,而斯達芬所說的那段發生在卡爾斯塔德的故事,在我的腦海裡浮現。那兩個孩子在那微笑、毫無防備的一家人後方移動的方式,隱約帶有一種威脅性。像是要獵食的動物。


接著我注意到一件事,驚訝得倒吸一口氣。那一家人的父親手裡拿著一支手機,而且不是什麼普通的手機,而是iPhone。這款手機出現在市面上多久啦?是一年?還是兩年?

我把照片翻過來,看著底下右下角的文字。

巴塞隆納,二OO八年九月。這張相片是將近一個月前拍攝的。


我在卡琳的書桌前坐了許久,來回看著機票的收據與拍到奧斯卡.艾瑞克森和黑髮女孩穿梭在夜裡的相片。同時在心裡想著,結局竟然就概括在開頭裡,也想著斯達芬與卡琳,我最親愛的朋友。


如今已過了兩年。我都沒聽說他們是不是還活著,但也沒聽說他們死了。


讓舊夢逝去。我們正在追逐新的夢想。我希望他們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延伸閱讀】 

#妞書僮

#童話已死 3-1

#童話已死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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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視為史蒂芬金接班人的作者倫德維斯特,以過人的想像力,書寫「愛與亡」,以及當兩者交會產生衝突時,能力有限的人類會採取的種種行動...

 

本文摘自《童話已死》

出版社:大塊文化

作者:約翰.傑維德.倫德維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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