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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知道》       我猜我也跟他分享過我的工作,但我們似乎立刻又把話題轉回銀行上。 「美髮不 妞書僮、只有她知道、列車上的女孩、控制、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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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書僮:讓史蒂芬金坐立難安的年度最佳驚悚小說!《只有她知道》新書轉載2-2

2017-03-06

《只有她知道》

 

 

 

我猜我也跟他分享過我的工作,但我們似乎立刻又把話題轉回銀行上。

「美髮不是最刺激的工作。」他會說:「但,琴妮,妳做得非常好,我覺得很驕傲。」

他告訴我,他會企圖讓我覺得自己很棒。他也的確辦到了,格倫對我的愛讓我覺得很安全。

凱特.華特斯注視著我,又做出那個歪頭的動作。我必須說,她真的有一套。除了叫他們走開以外,我從來沒有跟記者交談過,更別說讓記者進我家。他們在我們家門口來來去去已經好幾年了,直到今天,才有記者踏進這個家門。格倫肯定會留意這種事。

不過,他不在了。而凱特.華特斯看起來不是普通的記者。她說她感覺到跟我有種「真正的連結」。她說,我們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而我明白她的意思。

「他的死對妳來說一定非常震驚。」她一邊說,又一邊捏了捏我的手臂。我只能傻傻點頭。

我沒辦法告訴她,我從很久以前就會在半夜醒來,希望格倫已經死了。呃,不是死了,我並不希望他受苦什麼的,我只是希望他不在了。我會幻想那一刻,我接到警方電話的那一刻 。

 

「泰勒太太。」一個低沉的聲音說:「我很遺憾,但我有個噩耗。」等待的期盼心情幾乎要逼著我笑出來。「泰勒太太,恐怕妳的丈夫意外身亡了。」

然後,我看著自己,真的看著我自己,啜泣起來,然後拿起話筒,打電話給他媽,跟她報喪。我會說:「瑪麗,我很遺憾,壞消息。格倫,他⋯⋯他死了。」

我聽見她在電話另一端訝異的喘息,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哀痛。我可以感受到聚集在我身旁的親朋好友因為我喪夫而表達出的同情。接下來,是暗地裡的激動。

我,哀痛的寡婦?別逗我笑了。                                

當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感覺非常不真實。他母親的口氣一度聽起來跟我一樣,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然後,她才放下話筒,替自己的兒子落淚。我們沒有朋友可以聯絡,只有寥寥幾名家人在身邊陪我。

凱特.華特斯說要上個廁所,還會替我再泡杯茶,我讓她去,把杯子交給她,告訴她一樓的廁所在哪裡。她離開後,我立刻環視周遭,確保格倫的東西都還在,我可不想讓她偷走什麼紀念品。格倫警告過我,他告訴我那些記者的故事。我聽到沖馬桶的聲音,她終於拿著一個托盤回來,再次告訴我,我是個多麼不凡的女性,多麼忠誠。

我一直看著壁爐上的結婚照。我們看起來好小,好像是穿著父母的衣服。凱特.華特斯注意到了,便拿起牆邊的照片。

她靠在我椅子的扶手上,我們一起看著照片。一九八九年九月六日,我們結婚的日子。不曉得為什麼,但我哭了起來,這是格倫死後,我第一次流出真正的眼淚來,凱特.華特斯用一隻手環抱著我。

 

第三章

二○一○年六月九日,星期三

記者

 

凱特.華特斯在椅子上扭動。她早先實在不該喝那杯咖啡,加上剛剛的茶,她的膀胱已經發出了壓迫的訊號,她也許要讓琴.泰勒一個人沉思了。在這階段的遊戲裡,這麼做實在不是個好主意,特別是琴已經靜默喝茶、注視遠方了。凱特實在不想破壞已經建立起的親密關係。她們目前處於非常幽微的狀態,失去四目相視的機會就會打壞整體的氣氛。

她丈夫史提夫曾把她的工作比喻為跟蹤動物。他那天多喝了幾杯紅酒,在晚宴派對上有點炫耀。「她會慢慢接近,慢慢釋出善意跟幽默,還暗示若他們肯講一講自己的故事,可能會得到一筆錢,然後,他們會開始吃她掌心的食物。根本就是一門藝術。」他對著一桌的賓客如是說。

他們是他在腫瘤部門的同事,凱特會坐在那裡,臉上掛著專業的笑容,嘀咕著說:「好啦,親愛的,你知道我的能耐不僅於此。」此話一出,客人只會尷尬笑起,啜飲酒水。洗碗的時候,她會勃然大怒,把鍋子扔進水槽,肥皂水噴灑在地上,但史提夫會用雙手環抱著她,吻著她和好。

「凱特,妳知道我有多愛妳。」他說:「妳把工作做得非常好。」

她也會回吻他,但他說得沒錯。有時工作就跟一場遊戲或交歡的共舞一樣,要跟一位涉有重嫌或甚至帶有敵意的陌生人產生立即的連結。她喜歡這份工作,喜歡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喜歡搶得先機抵達人家家門口,按下門鈴,聽到屋內活起來的聲音,看到光線因人走出來而在結霜的玻璃窗透出的光影,然後,隨著大門開啟,她切換到表演模式。

 

記者在門口會有各種不同的技巧,和她一起受訓的朋友稱自己會用「籃子裡最後一隻小狗」的眼神來博得同情;另一人總會把自己拜訪的責任推到編輯身上;還有人會在腹部塞枕頭,假裝懷孕必須進來借廁所。

這些都不是凱特的風格。她有自己的規矩,永遠面帶微笑,不要距離大門太近,不要以道歉作為發語詞,且用別的藉口掩飾自己是來採訪的。她以前就用過牛奶作為藉口了,但送牛奶的人根本已經是瀕臨絕種的生物。她很慶幸自己能夠如此輕鬆就進了這扇大門。事實上,她一開始根本不想來。她得趕去公司,在信用卡帳單寄來、清空她的銀行戶頭餘額前,填完差旅表。不過,她的新聞編輯根本管都不管。

「去敲那個寡婦的門,她家就在妳來公司的路上。」泰瑞.狄肯對著電話大喊,身後還傳來震耳欲聾的新聞廣播。「誰知道呢?妳說不定今天走好運啊?」

凱特嘆了口氣。她立刻明白泰瑞的意思,這個禮拜,天底下只有一位寡婦是大家急著想要訪問的,但她也知道沙灘上已經有很多前浪。三位《每日郵報》的同仁已經試過了,她確信自己肯定是全英國最後一位跑去敲那扇門的記者,她幾乎可以確定這件事。就在她轉進琴.泰勒住的那條路時,她自動查看附近有無別的媒體,立刻發現一位《泰晤士報》的男記者站在車旁。無聊的領帶,手肘部分還有補丁接布,頭髮旁分。太經典了。她讓車子緩緩隨著前往主街的車流移動,但餘光還是注意著敵人。她必須繞這個街區一圈再回來,希望到時他已經離開了。

「真是見鬼。」她嘀咕著,打了向左轉的方向燈,轉進一條比較小的街道停車。十五分鐘後,翻了幾頁報紙,凱特扣回安全帶,重新發動汽車引擎。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伸手進包包裡翻找。挖出手機,看到鮑勃.史巴克茲出現在螢幕上,又將車子熄火。

 

「鮑勃,你好嗎?怎麼了?」

鮑勃.史巴克茲督察需要資訊,這點太明顯了。他不是那種會打電話閒聊的人,她敢說這通電話不會講超過一分鐘。

「嗨,凱特。我很好,謝了。很忙,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手邊有兩個案子要查,但沒什麼有趣的。凱特,聽著,只是好奇妳是不是還在查格倫.泰勒的案子。」

「老天啊,鮑勃,你在監視我嗎?我才正要去敲琴.泰勒的家門。」

史巴克茲大笑起來。「別擔心,就我所知,妳不在任何監視名單上。」

「在我去見她之前,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凱特問:「格倫死後到現在有什麼新進展嗎?」

「還真是沒有。」她聽得到他口氣裡的失望。「懷疑妳會不會聽說什麼。總之,如果琴說了什麼,先通知我一聲,我會非常感謝。」

「結束後我再打電話給你。」她說:「但她大概會對著我的臉甩門。她對別的記者都這樣。」

「好的,晚點聊。」

掛了。她看著手機,笑了笑,四十一秒,真是新紀錄。下次見面,她可要好好糗他一番。五分鐘後,她就行駛在琴.泰勒住所這條目前沒有其他記者的街上,然後走上小徑。

現在呢,她需要這份報導。

她心想:噢,老天爺啊,我要如何專心啊?她用指甲嵌進掌心好讓自己分心,不,沒有用。

「琴,抱歉,但我能不能借用妳家廁所?」她現在開口,臉上掛著充滿歉意的笑容。

「茶水直接下去了,是不是?如果妳要,我等等再幫妳泡一杯茶。」

琴點點頭,從座位起身,指引方向,說:「從這裡過去。」然後退開來讓凱特側身前往一樓廁所這個美好的避風港。

凱特用客人專用的香皂洗了洗手,她抬頭,看到自己在鏡子裡的面容。她心想,今天自己實在有點累。還順了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用指尖輕輕敲了敲眼睛下方的眼袋,這是偶爾替她做臉的女孩教她的。

她一個人進了廚房,她等著水煮開,無所事事地看了看冰箱上頭的便條跟磁鐵,都是些購物清單跟假期紀念品,這裡沒什麼意思。有一張泰勒夫婦在海邊餐廳的照片,畫面上是夫妻微笑,對著鏡頭舉杯。格倫.泰勒頭髮蓬亂,顏色很深,琴為了度假將頭髮染成深金色,頭髮服服貼貼地塞在耳後,臉上的妝因為熱氣而有點花了,目光斜斜地望向丈夫。

凱特心想,這是愛慕還是敬畏的表情?

最後這兩年顯然對照片中的女人來說是場折磨。琴坐在那裡等,身穿工作褲、鬆垮的T恤,還有針織衫外套,頭髮從短禿的馬尾裡鑽出來。史提夫總會笑她非常注意小地方,但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我是受過訓練的觀察員。」她打趣地說,樂得指出能夠訴說細節的微小之處。她立刻注意到琴粗糙、傷裂的雙手,這是理髮師的手,她告訴自己,而指甲附近的皮膚磨損則是因為緊張的時候會咬手指。

寡婦眼周的細紋也透露它們的故事。

凱特拿出手機,翻拍度假的照片。她注意到廚房裡的一切都潔淨無垢,跟她的廚房不一樣,她的青少年兒子會讓吃不完的早餐留下顯眼的痕跡──骯髒的咖啡杯、酸掉的牛奶、吃了一半的吐司、沒蓋起來的果醬,還有一把刀子插在裡面。少不了的,還有擱在地上腐爛的骯髒足球裝備。

水壺跟想家的念頭都響了起來,她泡了茶,用托盤把兩個杯子端過去。

琴眺望遠方,牙齒咬著拇指。

 

「這樣好多了。」凱特一屁股跌坐下去,說:「真是抱歉。好了,我們剛剛聊到哪?」她不得不承認,她開始擔心了。她跟琴.泰勒已經耗了快要一個小時,筆記本裡只寫了一堆關於她小時候及剛結婚時的細節。就這樣而已。每當她想要逼問出報導的內容時,琴就會轉去比較安全的話題。她們一度花了很長的時間討論生養孩子的挑戰,後來,凱特終於接起從公司打來的電話,對談因此稍受打斷。

泰瑞聽到凱特人在哪裡的時候,開心到不能自已。「太強了!」他對話筒大喊:「幹得好!她說了什麼?妳幾時可以發稿?」在琴.泰勒嚴密監控的目光下,凱特低聲地說:「泰勒,等等。這裡收訊不是很好。」

她跑去後花園,還故意誇張無力搖頭,演給琴看。

「泰瑞,拜託你喔!我剛剛就坐在她旁邊。我現在不能講話!」她壓低聲音說:「老實說,進展有點緩慢,但我覺得她開始要信任我了。讓我慢慢來。」

「妳讓她簽字沒?」泰瑞說:「讓她簽合約,然後我們就可以好整以暇慢慢來。」

「泰瑞,我不想逼迫她,嚇到她。我會盡量做到最好。晚點再聯絡。」

凱特按下結束通話的按鍵,心裡盤算的是自己的下一步。也許她該直接提授權金的事,她已經喝過茶,表示過同情了,現在她必須深入重點。

畢竟,琴的老公不在了,她可能手頭很緊。

他不存在了,不會賺錢養家了,更不會阻止她開口了。

 

 

 

【延伸閱讀】

#妞書僮

妞書僮:根本就是今年的《列車上的女孩》!《只有她知道》新書轉載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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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大書評裡,都把巴頓的小說與《控制》、《列車上的女孩》相提並論。主要的元素類似,但最終的結果卻大不相同…在這本書裡,細節跟情節一樣重要!

 

 

本文摘自《只有她知道》

出版社:皇冠文化

作者:費歐娜.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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