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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       2 九月十一日,星期三。 第一堂是升學班三年C班的課。進入第二學期後,就業 妞書僮、東野圭吾、放學後、出道作、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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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書僮:恐怖到讓人腋下直冒汗~東野圭吾出道作《放學後》新書轉載2-2

2017-02-17

《放學後》

 

 

 

2

九月十一日,星期三。

第一堂是升學班三年C班的課。進入第二學期後,就業班的學生便顯得有些心情浮動,只有升學班的學生能夠認真聽課。我一拉開教室的門,便聽見一陣椅子移動的噪音,幾秒鐘後所有學生都回到座位上。

「起立!」                            

班長的聲音響起,一整排白色的制服襯衫立正站好。「敬禮、坐下!」之後,教室裡又是一陣騷動。

我立刻翻開教科書。有些老師習慣在講課前先聊聊天,我卻完全學不來。按照既定的軌道說話已經讓我很痛苦了,又何必多說其他的廢話?在幾十個人的眼光注視下說話卻絲毫不覺痛苦,我認為是一種才能。

「今天從第五十二頁開始。」

我聲音乾澀地宣布。

學生大概也終於開始了解我是什麼樣的老師,已經對我不抱任何期待。因為除了數學以外,我絕不多說什麼—我知道她們幫我取了「機器」的外號,大概是「教學機器」的省略吧。

左手拿著教科書,右手抓起粉筆,我開始上課。三角函數、微分、積分……我很懷疑她們對於我的授課究竟能聽懂幾分?不是說上課猛點頭、拚命抄筆記就一定是理解授課內容。每一次考試她們總是讓我失望。

上課經過三分之一的時間,教室的後門突然開了。所有學生都往後看,我也停止寫黑板看著教室後門。

 

走進來的是高原陽子。她在全班的眾目睽睽之下慢慢走著。眼睛看著左側最後方的自己座位。當然,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寂靜中只聽見她的皮鞋聲發出清響。

「接下來是運用代換法來計算不定積分的方式……」

看著高原陽子就座完畢後,我才繼續講課。我也知道教室裡的空氣十分緊繃。

高原陽子應該是遭到停學三天的處分。聽說是因為被抓到吸菸,詳細情形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三年C班的導師長谷說,今天是她第一天的上學日。就在剛才第一節上課之前,長谷跟我說:

「我剛才點過名了,高原沒有來。我想她可能會曠課,萬一她在上課中間遲到進教室,請前島老師好好地教訓她一番!」

「我最不會教訓學生了!」這是我的真心話。

「千萬別這麼說,拜託了。前島老師不是當過高原二年級的導師嗎?」

「話是沒錯……」

「那就麻煩前島老師了。」

「真是傷腦筋。」

我雖然嘴裡那麼說,其實並不想遵守和長谷的約定。理由之一是我所說的不擅長教訓學生,但實際上我更害怕應付這個叫高原陽子的學生。

她的確是我去年擔任導師的二年B班學生,只是當時她不像現在這樣是個問題,只能說她是在精神上和生理上都屬於比較「前衛」的學生。

今年三月結業式後發生了一件事。

「請老師來二年B班的教室一下。」

我回到座位準備回家,看到公事包上放著一張這樣的紙條。上面沒有署名,字跡很漂亮。我完全想不出來是誰找我,又有什麼目的,於是來到無人的走廊,打開了教室的門。

在教室裡等我的人是陽子。她斜靠在講桌邊,面對著我。

「陽子,是妳找我嗎?」

對於我的問話,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有什麼事?是對妳的數學成績不滿意嗎?」

我試圖開了一個不太熟練的玩笑。

然而陽子滿不在乎地說:

「有件事想麻煩老師。」

右手遞出了一個白色東西,是一個信封。

「這是什麼,寫給我的信嗎?」

「不是,老師打開來看嘛。」

我打開信封瞄了一眼,裡面好像是車票。拿出來一看,果然是三月二十五日九點發車的特快列車車票,目的地是長野。

「我要去信州,想請老師陪我去。」

「信州?其他還有誰要去?」

「沒有了,就只有我們兩人。」

陽子的語氣就像是閒話家常般輕鬆,但她的表情卻是令人緊張的嚴肅。

「我好驚訝。」

我故意作出誇張的表情問:

「為什麼是我?」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為什麼要去信州?」

「我只是……就是想去。重點是老師會陪我去吧?」

對於陽子的自作主張,我搖搖頭。「為什麼?」陽子顯得很意外。

「不跟特定的學生做那種事,是我的原則。」

「那跟特定的女人呢?」

「嗄?﹂我錯愕地看著她。

「算了,反正三月二十五日我會在M車站等的。」

「不行,我不能去。」

「來嘛,我會等老師的。」

陽子不等我的回答就逕自走出教室,並在門口故意回過頭說:

「如果不來,我這一輩子都會恨你的。」

說完後她突然衝向走廊,留下我一個人拿著信封站在講台上發呆。

在三月二十五日之前,我真的很猶豫。我當然完全沒有要和她一起旅行的念頭。我猶豫的是不知道當天該採取什麼行動。換句話說,是該徹底無視她的邀約讓她空等?還是到車站去說服她?只是考慮到陽子的脾氣,我不認為當天她會乖乖聽話。所以我決定還是不要去車站,心想反正讓她等一個小時後,自然會死心回家吧。

到了當天,果然還是心神不寧。一早起來便不時看著手表。到了時針指向九點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竟嘆了一大口氣。好個漫長的一天。

那天晚上八點左右,電話鈴聲響了,是我接的。

 

「這裡是前島家。」

「……」

我直覺認為電話那頭的人是陽子。

「是陽子嗎?」

「……」

「妳一直等到現在嗎?」

她還是默不作聲。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她有話想說,卻咬住下脣忍耐的表情。

「沒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

因為她仍然沒有回答,我便掛上了聽筒,只覺得心裡有某種重物不斷向下沉。

春假結束,她們升上三年級後,有段時間我刻意不和她碰面。如果在走廊上差點相遇時,我便趕緊避開;上課中也盡量避開她的眼光。近來雖然比較沒有那麼神經質地躲著她,但我之所以害怕應付她,就是因為這個理由。

另外還有一點也讓我很在意,據說陽子最近開始因為服裝、日常態度被當作問題學生看待。結果對於她的遲到,我什麼也沒說地上完了課。過去對於偶爾遲到的學生,我也從來沒有指責過,所以其他學生並不覺得奇怪。

回到辦公室跟長谷提起這事,他的眉毛馬上下垂成八字,開始抱怨,「真是麻煩!停課結束的第一天上學就遲到,根本不把學校看在眼裡!這種時候就應該好好教訓她一頓才對……我知道了,午休時間我會把她找來,我親自跟她說。」

長谷拭去鼻頭上冒的油汗這麼說。他雖然只比我大兩、三歲,看起來卻顯得更蒼老。大概是因為有少年白髮,加上人又長得胖吧。這時隔壁桌的村橋也湊過來,「高原陽子來上學了?」

這男人說話時總是意有所指,很惹人厭。我只點頭回答,「嗯。」

「真是太不像話了。」他很不屑地繼續說,「她究竟是為了什麼來上學?她應該很清楚學校不是她這種害蟲該來的地方。說起來三天的停學處分實在是太輕了,至少要一個星期,不,要停學一個月才夠。問題是停學也改變不了一個人吧!」他推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一邊這麼說。

什麼害蟲、塵蟎、垃圾—我並不想當正義使者,但村橋的這些用詞總是令人很不愉快。

 

「她二年級的時候並沒有特別壞。」

「就是有這種會在重要時期變壞的學生,算是一種逃避現實吧。她的父母也不對,監督不周嘛。她父親是幹什麼的?」

「我記得是K糖果公司的高級主管。」

我看著長谷詢求確認,他也點頭說「沒錯。」於是村橋又皺著眉頭,自以為是地說:

「常有的情形。父親因為工作太忙無暇教育女兒,相對地又給了太多的零用錢。這是最容易墮落的家庭環境。」

「是這樣子嗎?」

村橋是生活輔導組的主任。看著他志得意滿地大放厥詞,我和長谷只能在一旁點頭稱是。

不過陽子的父親工作繁忙似乎也是事實。根據我的記憶,她母親在三年前過世,家事全都交由管家處理,我曾聽她提過家裡幾乎只有她和女管家兩人生活;然而她說這些事的時候,臉上完全不見陰鬱的神情。也許她的內心很難過,只是留在我印象中的表情是開朗的。

「那她母親呢?」

因為村橋問起長谷才回答。長谷連她母親似乎是死於胃癌都知道。

「母親不在?那就慘了,根本沒法教了。」

村橋搖著頭起身時,上課鐘聲響了。第二節課開始,我和長谷回到各自座位準備好教材便走出辦公室。

在前往教室的走廊上,我和長谷繼續聊天。

「村橋老師還是那麼嚴厲。」

「誰教他是生活輔導組的主任。」我隨意敷衍兩句。

「話是沒錯……事實上關於高原的抽菸事件,好像就是村橋老師發現她在廁所裡鬼鬼祟祟的。」

「原來是村橋老師?」

這倒是頭一次聽到,難怪他會把陽子批評得體無完膚。

「當初決定停學三天的處罰時,只有他一個人主張一個星期,不過最後還是以校長的意見決定。」

「原來如此。」

「唉,高橋的確是問題學生,但她也有可憐的一面。我是聽其他學生說的,據說她是從今年的三月底才開始變壞的。」

「三月底?」

我聽了大吃一驚,那正是她約我去「信州旅行」的時候。

「前島老師應該也知道,自從那孩子的母親過世後,家事全都交給住在家裡的女管家處理,可是今年三月女管家辭職了,換了一個年輕的傭人。如果只是這樣也還好,但聽說真相好像是高原的父親硬要之前的女管家辭職,好讓那個年輕女人住進家裡。我猜想大概是這個原因讓那孩子的行為開始有所偏差吧?」

「—是嗎,原來有這麼一回事。」

和長谷分手後,我回想起陽子不認輸的表情。心性愈是純真,絕望時的反作用力會愈大。我雖然不擅長輔導學生,卻也知道有不少學生是因為那種理由變壞的。

我想起陽子約我去信州旅行的事。搞不好陽子是因為那樣的家庭環境而煩惱不已,才想要出門旅行?當然,她有可能想在旅途中找我商量,希望從我這裡獲得一些建議吧?她或許只是想找一個能夠回答切身疑問的人。

然而我卻沒能回應她的需求。我不僅沒能回應,甚至是相應不理,轉頭離去。

我想起了陽子她們升上三年級的第一堂課。我心裡掛念不下,於是忍不住朝她的方向看過去,正好和抬起頭的她四目相對,至今我仍無法忘記當時她那簡直是噴火帶刺的眼神。

 

3

「怎麼了?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耶。」

經過三年級教室附近時,有人從後面跟我說話。只有學生會用這種方式跟我打招呼,而且不是小惠就是加奈江。回過頭一看,果不其然小惠正往我這邊走過來。

「難不成跟師母吵架了?」

「妳倒是心情很好嘛。」

不料小惠聳聳肩說,「才不呢,我心情壞透了,又因為這個被時田唸了。」邊說邊抓起自己的頭髮。她有著很女人味的鬈髮,學校當然禁止學生燙髮。

「都說我這是自然捲了,時田就是不肯相信。」

時田是她們班的導師,是歷史老師。

「那還用說嗎?妳一年級的時候明明是清湯掛麵的。」

「你們就是那麼死腦筋,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看來妳不再化妝了?」

「是呀,因為太顯眼了。」

一整個暑假,小惠都是化妝來參加射箭社的練習,還說晒黑的肌膚最適合塗橘色口紅了。

小惠—本名杉田惠子,三年B班,射箭社社長,已經完全褪去少女的形貌,開始蛻變為成熟的女性。女孩一般到了高三便已經相當有大人味,小惠更是特別明顯。

這個小惠也是讓我頭痛的學生之一。尤其是從上次的共同集訓以來,我很自然地躲著她。不知道小惠心裡怎麼想,關於集訓的事她倒是提也沒提,彷彿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似的。或許對這個女孩而言,那根本算不了什麼?

「老師今天會來看我們練習吧?」小惠用責備的眼光看著我。

最近我都沒有去看射箭社的練習,因為感覺有生命危險,放學後我都盡早回家,但是這又不能跟小惠明說。

「不好意思,今天老師有些不方便。練習就麻煩妳了。」

「不太好吧,最近一年大家的射擊姿勢都有些走樣了。那明天呢?」

「明天應該能去。」

「那就拜託嘍。」小惠一說完轉頭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我不禁認為上次在集訓時發生的事或許真的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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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不寂寞,妞書僮來陪你看看書

難以想像是多年前的作品,凶手和詭計的設計非常清楚易懂,結局尤其精采,東野圭吾真的太厲害了~《放學後》是本讓人非常享受的小說!

 

 

本文摘自《放學後》

出版社:獨步文化

作者:東野圭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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