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實版的彭彭與丁滿耶!
看到這一幕,怎麼能不喊一下「Hakuna Matata! 」

Hakuna Matata*能解決你所有的問題,更是彭彭與丁滿的座右銘。
註:"Hakuna Matata"是非洲肯亞所通行的斯瓦西里語(Swahili),意思是「沒有問題」、「別擔心」。
超喜歡這首歌的~ 大家一起懷舊一下吧 :D
Hakuna Matata
現場真的是笑聲不斷!
東京新銳樂團 Billyrrom 將於4月18日在 Legacy Taipei 舉辦專場演唱會,成員在演出前一天抵台,一下飛機便馬上接受台灣媒體訪問。訪談中,幾位男孩從來台的感想聊起,延伸到音樂創作,也分享不少私下的爆笑趣事,除展現出自然不做作的一面,也讓訪問氛圍顯得輕鬆自在。此外,他們還現場狂嗑了小籠包和手搖飲,直呼:「超級好吃!」

Q:這次是第五次來到台灣,之前有喝過台灣的手搖飲,或是有覺得印象深刻的飲料嗎?
Mol:喜歡台灣的啤酒!每次只要來都會喝,最喜歡18天。
Q:這次來到台北有什麼目標嗎?想去的地方或美食探險。
Taiseiwatabiki:這次來想試試看麵線,想吃蚵仔麵線。
Q:之前來台灣有吃過小籠包了嗎?最多可以吃多少?
Mol:有吃過,但沒有吃很多。
Yuta Hara:我可以吃50顆!
Mol:如果是日本的小籠包可能沒辦法吃這麼多,因為是台灣的,所以可以吃很多。
Q:像這樣邊吃東西邊受訪是第一次嗎?
Mol:當然,這在日本是無法想像的狀況。
Taiseiwatabiki:希望以後受訪都能這樣。
Q:要不要許願下次受訪想吃什麼?
Mol:我想吃肉圓!
Q:需要配18天嗎(笑)
Mol:如果邊喝酒受訪是 ok 的嗎(驚),想跟大家一起乾杯!
Q:要不要也學一下「乾杯」的台語?吼搭啦!
全員:吼搭啦!
Mol:明天在演唱會上說說看。
Q:今年來過浮現祭表演,對台灣有留下什麼印象嗎?
Leno:其實在我們參與過的表演之中,浮現祭是人數最多的一次。我們在台上表演時,粉絲還跟著一起跳,覺得台灣真的是讚爆!

Q:這次的亞洲巡迴去了首爾、上海、香港等地區,有沒有學到哪些當地的語言?
Mol:我們到每個城市都會學一兩句當地的語言跟粉絲溝通,印象很深刻的是,在香港演唱會的時候,我在演出時請香港的粉絲教我們一句廣東話,當時粉絲教我們的好像是髒話,本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回去之後一查才發現真的很髒,在日本是放送禁止的用語。
Mol:現在不記得那個字怎麼念,但在演出當下所有成員都喊超大聲,應該類似 F 開頭的髒話。一開始其實是粉絲先喊了那個字,所以我們才跟著喊。
Q:如果台灣粉絲也想教你們髒話呢?
Mol:完全 ok,等待大家教學。
Q:在國外巡迴有沒有覺得不太適應的事情?
Mol:去海外的話,主要還是飲食的部分,因為有的成員是什麼都能吃,有的人不能吃的東西比較多,狀況都不太一樣。
Yuta Hara:之前有在海外吃過火鍋,當時把火鍋想成是日本的涮涮鍋,就把生蛋放到白飯上攪拌來吃,結果隔天就拉肚子了。
Shunsuke:上次來台灣參加浮現祭的時候,溫蒂漫步其實有送給我們臭豆腐泡麵,帶回日本之後,我在做音樂的空間打開來吃。一打開就被嚇到,味道非常驚人。
Mol:他們是在第一樓吃的,但我在二樓錄音的空間都聽得到他們發出慘叫聲。
Q:味道多久才散開?最後有把泡麵吃完嗎?
Shunsuke:吃的時候湯汁噴到衣服的袖子上,一整天都是那個味道。最後有把泡麵吃完。
Q:這次來要不要挑戰真正的臭豆腐?
全員:我們再思考一下…
Q:這次有為台灣演唱會特別準備什麼嗎?
Leno:有的,但是秘密!稍微透露的話,一個是舞台上的人會變多,另外因為是巡演尾聲,所以會有個重大發表。

Q:去年有為日劇《MADDER-那起事件,我是犯人》獻唱主題曲,劇中男主角山村隆太同為樂團出身,和山村隆太有什麼互動嗎?
Rin:山村隆太有稱讚我們的歌詞寫得很好。
Taiseiwatabiki:我跟 Shunsuke、Rin 讀的是同一所國中,在國中畢業典禮的時候唱了 flumpool 的歌,在見到山村隆太的當下,有向他傳達了這件事。
Q:第一次製作日劇的主題曲,會不會覺得緊張,或是在哪部分特別花心思?
Rin: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到為日劇寫歌的需求,過去雖然有過其他的合作供曲,但這次是特別要為日劇寫一首歌。當時只有收到劇本,要邊看劇本邊想像它變成影像會是什麼樣子,這點對我們來說是比較困難的。
Q:今年和溫蒂漫步合作的〈Night Bloom〉,無論歌詞或MV都有出現花的意象,其中有什麼特別的含意嗎?
Mol:在創作這首歌的時候,滿大的主題是自我對話、去面對自己的狀況,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會經歷非常多煩惱的過程,你的想法會慢慢出現改變。當時覺得用花來比喻過程是非常適合的,所以才會使用。
Q:部分成員是沒有樂器經驗的,當初是如何磨練自己練習樂器?
Shunsuke:一開始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況下入團的,回顧過程覺得很幸運的是,有很多很棒的人在旁邊給予幫助。確定入團之後也認識了很多樂團前輩,這些樂團都非常有經驗,分享很多不同的知識給我。在這條路上主要都是靠這些前輩們分享過去的經驗與知識,慢慢自己練習起來。
Q:最低潮的時候有發生過什麼狀況嗎?
Leno:因為日本的交通卡需要500塊的押金,退掉卡才能拿回那500塊。Rin 曾經有段時間真的很窮,就把那張卡退掉,然後用500塊去買了菸(爆笑)。
Rin:當時我用了那張交通卡去搭電車,但是餘額不足,所以沒辦法下車。餘額差了200塊,所以我想說把卡退掉的話,就能拿500去付車錢。在付完之後還剩下300塊,我就用那300塊去買了最便宜的菸。
Q:給台灣粉絲們的一句話。
Taiseiwatabiki:明天的台北公演是這次巡迴的最後一場,所以想把過去到現在所累積的東西,透過這場演出帶給所有觀眾,希望我們跟觀眾都能好好享受。
source:Billyrr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