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的暗無天日,從11歲遭逢綁架囚禁,直到生下並扶養兩個女孩。潔西·杜加的故事就像是電影《不存在的房間》所描述的一般,痛苦而扭曲,但她沒有放棄過活著的希望。潔西終究迎來自由,但自由以後,面對錯過的時光和陌生的世界,她能不能繼續堅強學會幸福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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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不覺得自己特別,即使曾經踏進過噩夢裡,埋怨命運仍然不是她的選擇。潔西努力為自己發聲,「我從未,我從未愛上過監禁我的犯人!」她不是大家眼裡的「斯德哥爾摩女孩」!妥協是活下來的方法,但她從未放棄過活著獲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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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一瞥:

唯有當你看見事物滑稽的那一面,你才能夠真正堅強。——佚名

 

這是好多年以前發生的事。儘管我恢復了,現在已經三十多歲,閉上眼睛,這些事仍像昨日才發生一般歷歷在目。這些畫面已經深植在我的心理無法抹除。我選擇不讓它們影響現在的人生,我決定製造全新的、更棒的回憶。這些回憶中將壓過那些不好的回憶,直到他們化為煙塵,再也無足輕重。

 

假如菲利普和南希·加里多沒有奪走我平靜的生活,我的人生會如何,我會想知道嗎?我很想知道!不過事情就是發生了,我沒辦法要回過去的人生。我只能靜靜地前行,開創未知的領域。真要說的話,我認為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事實上,我不真的覺得自己很特別,我相信任何人都能從我所經歷的事中存活下來。你該做的是相信自己會沒事。這是我的選擇,我希望自己過得好。

 

我可以告訴你,這並不容易,但每一個瞬間都伴隨著情感和回憶,有些值得和人分享,有些保留給自己。有這麼多的「第一次」⋯⋯我該從何說起⋯⋯十八年來第一次看到我的媽媽,第一次與已經長大的妹妹碰面,第一次擁抱緹娜阿姨,自從我回來後,我們每年都到迪士尼樂園幫她慶生;第一次和杜加家族一起烤肉,幫女孩們決定該上哪一所學校,第一次看醫生,第一次和媽媽共享一顆焦糖蘋果;第一次學開車,得到我的第一台汽車,第一次搭飛機去和老朋友重逢。

 

我被監禁在菲利普和南希的後院很長一段日子,有大把的時間做夢和幻想。我的其中一個幻想是像彼得潘一樣有飛行的能力,我常想像自己利用一點精靈粉飛回家——蹦!⋯⋯小仙子,你在哪裡?即使我流下眼淚,但她從未現身。

 

現在我已經成長許多,對事物的感受也有所不同。我在這個世界中過著自己的生活,跟其他人都一樣,不再有被人注視著的感受。我記得得救後的最初幾年很難適應,我希望在擁有正常生活的同時,自己和家人的隱私都能受到保障。我沒有參考書,沒有任何指示圖,嘗試著理解「正常」對我的意義是什麼。上餐館總讓我有點緊張,尤其是帶著女孩們的時候,保護她們不被騷擾是我最重要的事。我總擔心被認出來,因此我會挑選最不會被看到臉的座位。

 

演講之後,有位老紳士上前對我說:「你是個海陸戰隊的戰士。」我握了他的手,問他為什麼,他說:「海陸戰隊要面對各種驚駭事件,而且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存活,年輕的女士,這就是你。」我對他微笑,感謝他說這些話。鼓勵自己有時候是困難的,我認為我們常常忘了自己有多勇敢。存活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寬容和愛的能力,以及幫助自己度過人生的低谷。

 

車子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交通工具而已,它也帶來了我的笑容,帶著我到每個我想去或是必須去的地方。即使到今天,我對於自己能夠自由自在仍然有點驚訝。這種感覺很奇特,不知道它會不會有真的消失的一天。

 

有時候我會對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不可思議。六年前,焦糖瑪奇朵根本還不在我的字典裡。我在日復一日的掙扎中求生存,我從來沒去過星巴克,它也不存在我的未來之中。你曾經限於人生毫無其他可能性的絕望境地嘛?過去的我就是如此。人生像是一只巨大的輪盤,即便知道它是圓的,有許多數字,有紅有黑,你仍無法確定輪盤停止轉動時小球會落在哪裡。這就是我被菲利普和南希囚禁時的感受。或許某天一切都沒事,你可以安然起床,不會被菲利普因為幻聽而發出的吼叫聲驚醒,但你也可能會被南希抱怨房間雜亂的音響吵醒,她會堅持叫女孩們去打掃乾淨。我恨透了,那種生活既可怕、灰暗又難以預測。我偶爾還會感覺自己是在作夢,噩夢般的監禁生活才是我真正的現實,一旦清醒,現在這一切都將離我而去。我現在的人生相當不同,日子像是一片無際的天空,漂浮著白色的毛絨絨雲朵和各種可能性。這些雲朵會變形,時而下雨,但我能用我愛的事物填滿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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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活在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裡,你能夠堅持多久?這不是一個被綁架的悲劇,而是有關一個年輕有希望的女人如何開始一段新的人生的紀錄,創造新的回憶,也許不會抹去那些痛苦的過去,卻能為自己累積繼續下去的力量!平易近人的文字,透露著潔西純粹而動人的勇氣。我們都可以成為自己的英雄,只要我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