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否,溫柔而堅定,擁抱死亡的恐懼。」

這是我初次見到陳偉霖,回來後寫下的文字。有趣的是,因為“黑子”這首歌,後來我與朋友們都習慣叫他黑子–被黑色素腫瘤包圍的孩子。

2016年夏天,我在高雄遇見香港人黑子,偉霖是個皮膚癌患者,全身有超過50%的面積長了黑色素瘤。腫瘤除了影響到排汗系統,體溫比一般人高出很多,肢體也時常有壓迫,疼痛等不舒服的感覺。然而與他獨特時,除了總是掛在肩膀的笑容,他的澄澈眼神更讓人印象深刻。

 

偉霖告訴我,他全然愛身上每一個腫瘤,這些我們認為不好的東西造就了他;某種程度上來說,當他死亡,腫瘤也會跟著一起死亡,伴隨敵人,倒不如當作共存的伙伴。

「黑子」的創作過程是深刻的自我檢視,除了帶入自己的經歷,也試圖將原生家庭,性別霸凌,社會壓迫,對抗權力等現狀放進動畫MV中,讓「黑子」成為了一種意象。所有不堪,輕微的情緒,憂傷與悔恨,終究存在於身旁,但也許有天會發現,你我會成為此刻的樣子,正因為這一切的經歷,陪伴我們一起走到現在。

 

歌曲的最後,引用19世紀英國詩人Willaim Ernest Henley(1849-1903)的詩作〈Invictus〉:“我是我命運的主宰,我是我靈魂的統帥。”(我是命運的主人。是我靈魂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