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書僮:東野圭吾出道30年紀念作!《人魚沉睡的家》新書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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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書僮:東野圭吾出道30年紀念作!《人魚沉睡的家》新書轉載

妞書僮:東野圭吾出道30年紀念作!《人魚沉睡的家》新書轉載 東野圭吾、懸疑、推理、日本文學、人魚沉睡的家、道德、人性、爭議、讀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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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沉睡的家》

 

 

 

從來往車輛絡繹不絕的大馬路轉入岔路,一直走到底,就可以看到那棟房子。雖然周圍的房子也都很大,但那棟房子特別豪華。宗吾從小學放學回家經過這棟房子的大門時,經常覺得這就是所謂的「豪宅」,有時候也會忍不住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住在這棟大房子裡?一定是很有錢的人。不知道庭院裡有沒有游泳池?不知道是否養了像牛一樣大的狗?

大房子的大門鏤空雕刻著漂亮的圖案。宗吾每次看到大門,就很想從雕刻圖案的縫隙向裡面張望,但之所以忍了下來,是因為他覺得這種「豪宅」一定有兇巴巴的警衛之類的人。

沒想到意外有了絕佳的機會。

那天風很大,宗吾頂著迎面吹來的風,一如往常地走在岔路上,結果頭頂上的棒球帽被吹去了後方。當他慌忙回頭時,看到帽子飛進了圍牆。

正是那棟大房子的圍牆。

怎麼辦?宗吾暗自思考著。是不是要按門鈴,請大房子的人幫自己撿帽子?

他一邊思考,一邊走了過去,發現平時緊閉的大門竟然微微敞開一條縫,好像在邀請他進去。而且也沒看到兇巴巴的警衛。

宗吾戰戰兢兢地推開了大門。他想好了,如果被人發現,就說自己的帽子被吹了進來。

他踏進大門,打量著偌大的房子。那是一棟好像外國影集中出現的兩層樓房子,雖然沒有游泳池,但庭院很大。

他低頭看著腳下,發現石板鋪的路通往玄關。他將視線從玄關稍微移向旁邊,看到了自己的帽子。帽子掉在房子的牆邊,旁邊剛好有一個窗戶。

會不會有人在裡面?他觀察著窗戶,悄悄走了過去,發現窗戶的窗簾敞開著,可以清楚看到屋內的情況。窗邊插著玫瑰,是紅色的玫瑰。

他彎下腰,撿起了帽子,再度看向旁邊的窗戶。窗戶並不高,只要踮起腳,就可以看到裡面。他站在窗戶下方,抓住了窗框,稍微踮起了腳跟。

他看到天花板的吊燈,又看到了牆上的掛鐘。當他伸長脖子,想要再往下看時,看到有一個人。他嚇了一跳,立刻縮起了脖子。

他之所以再度探頭張望,是因為他發現剛才看到的是一個女孩,而且睡著了。 

他探出脖子,發現果然沒錯。一個身穿紅色毛衣的女孩坐在輪椅上睡著了。

小女孩的年紀和宗吾相仿。白皙的臉龐,粉紅色的嘴唇和長長的睫毛,胸部微微起伏,似乎可以聽到她均勻的鼻息。

他忍不住納悶,為什麼女孩坐在輪椅上?難道她的腿不方便?

宗吾離開了窗前,走向大門。回到路上後,關上大門,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天之後,那個女孩的樣子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會不經意地想起她白皙的肌膚,想起她像花瓣般的嘴唇,想起她那雙有著長長睫毛的眼睛。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經驗。

無論如何,都想再見她一次──每次經過那棟大房子前,他就有這種想法。雖然上次也不算是見面,只是在窗前偷瞄到而已。

他思考著是否可以再用帽子的藉口,但如果不是風大的日子,謊言會立刻被識破。

有一天,他想到了一個妙計。因為他發現不一定要帽子。宗吾做了紙飛機,站在大房子前,確認四下無人後,把紙飛機丟進了圍牆內。

然後,他按了門鈴。只要自己說要撿紙飛機,房子的主人應該會讓自己進去。

但是,他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人來應門。宗吾不知道該怎麼辦,輕輕推了推大門,沒想到門竟然開著。

他探頭向門內張望,裡面似乎沒有人。宗吾剛才丟的紙飛機在通往玄關的石板路中央。他撿起紙飛機後,緩緩走向房子,走向那扇窗戶。今天窗戶拉著窗簾,所以站在遠處時,看不到窗戶內的情況。

他站在窗戶下方,像之前一樣踮起腳,把臉貼在窗前,隔著窗簾,隱約看到了屋內的情況。

宗吾很失望。因為那個女孩似乎不在那裡。

他離開了窗戶,心灰意冷地準備回家。但是,當他走向大門時,大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女人推著輪椅進來。女人立刻發現了宗吾,滿臉驚訝地停下了腳步,眼神中充滿了責備──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宗吾跑了過去,舉起了紙飛機。「我在玩這個,結果不小心飛進來了。我剛才按了門鈴……」

女人原本露出狐疑的表情,但聽到他的解釋後,露出安心的表情點了點頭。「喔,原來是這樣。」女人看起來和宗吾的母親年紀差不多,雖然很瘦,但很漂亮,宗吾想起她很像某個電影明星。

宗吾看著輪椅。那個女孩坐在輪椅上。她今天穿著藍色衣服,和上次看到時一樣,她睡著了。

「怎麼了嗎?」女人問他。                         

「啊……不,沒事。」宗吾這麼回答,但覺得似乎應該說些什麼,「她睡得很熟。」

女人呵呵地笑了起來,「是啊。」她拉了拉蓋在女孩腿上的毛毯。

「她的腳不方便嗎?」

女人聽了宗吾的問題,露出有點害怕的表情,但隨即露出了笑容。

「這個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人,也有的小孩雖然腳沒有問題,卻無法自由地散步。有一天,你也會瞭解這件事。」

宗吾不太瞭解女人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有人腿沒有問題,卻必須坐輪椅嗎? 

宗吾想著這件事,再度打量著那個女孩。「她還沒有醒嗎?」

看起來像是女孩母親的女人笑著微微偏著頭。

「嗯……是啊,今天可能不會醒了。」

「今天?」

「對啊,今天。」女人說完,緩緩推動輪椅,「再見。」

「再見。」宗吾也對她說。

這是宗吾最後一次走進那棟房子,但宗吾始終無法忘記那個沉睡少女的臉。

每次經過那棟房子──不,不光是這樣而已,無論在做任何事時,女孩的身影都會不時投射在腦海。

那個像是女孩母親的女人說,她的腳並沒有問題,既然這樣,她為什麼不能走路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宗吾在回想起女孩時,都會浮現出美人魚的樣子。美人魚無法行走,所以受到了疼惜,在大房子內受到了保護。當然,他並不是真的認為那個女孩可能是人魚──。

然而,他只有那段時間有餘暇想那些事。不久之後,宗吾根本無暇回想起「美人魚」的事。

直到很久之後,他才再度回想起。

 

*

 

薰子說的「教室」位在目黑車站旁。和昌第一次來這裡,因為在教室的官網上看過照片,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那棟大樓。他仰頭看著乳白色的大樓,連續拍了兩次胸口,努力振作萎靡的心情。他大步走向電梯廳。「教室」在四樓。

他在電梯內確認了時間。離一點還有幾分鐘。他鬆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之所以這麼緊張,並不是等一下要預練面試,而是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好久不見的妻子。

電梯在四樓停了下來。他走出電梯,旁邊是一個像是休息室的房間。一位接待小姐坐在櫃檯內,面帶笑容地說:「你好。」和昌向她微微點頭,巡視著室內。發現有好幾張沙發,有幾個男人和女人坐在上面,薰子獨自坐在那裡。身穿深藍色洋裝的她已經發現和昌到了,難以解讀表情的臉轉向他。

和昌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小聲地問:「馬上就輪到我們了嗎?」

「好像會依次叫名字。」薰子用沒有起伏的聲音回答,「把手機設定成靜音。」

和昌從內側口袋拿出手機,設定完成後放回口袋。「瑞穗和生人在練馬嗎?」

薰子的娘家在練馬。

「我媽說要帶他們去游泳,好像和美晴他們約好了。」

美晴是薰子的妹妹,比她小兩歲,有一個和瑞穗同年的女兒。

「對了,」薰子轉頭看向和昌,「正式面試時,記得刮鬍子。」

「啊,嗯。」他摸了摸下巴。他故意留點鬍子。

「另外,你有預習了嗎?」

「算有吧。」

薰子事先用電子郵件傳了面試可能會問到的事。像是報考動機。雖然他準備了答案,卻沒什麼自信。

和昌看向牆上的告示牌。上面貼了知名私立小學的考試日程表,還有特別講座介紹。

和昌對報考私立小學沒有太大的興趣。因為他覺得即使進了名校,小孩子也未必能夠成為優秀的人。但薰子有不同的意見,她說並不是想進名校,而是希望孩子讀一所好學校。當他追問怎樣的學校算是好學校,判斷基準又是如何時,薰子不理會他,只說:「這種事,對沒有幫忙照顧孩子的人說了也沒用。」

但這是在和昌被發現外遇之前的對話,如今,他完全無意干涉薰子的教育方針。

分居半年左右,他們曾經討論過未來的打算。和昌雖然已經和那個女人分手了,但覺得恐怕很難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因為他不認為薰子會真心原諒他,自己也沒有耐心,能夠在未來一直帶著歉意和她一起生活。

一問之下,發現薰子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我這個人很會記仇,一定會三不五時想到你的背叛行為。即使不至於怒形於色,內心也會有怨言。這樣的生活會讓我變成一個很討厭的人。」

他們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只有離婚才能解決問題。

他們討論後決定兩個孩子都由薰子照顧,在贍養費和育兒費的問題上,和昌原本就打算支付足夠的金額,所以也沒有為這個問題爭執。

只是如何處理廣尾那棟房子的問題,讓他們稍微猶豫了一下。

「我和孩子住那裡太大了,維護起來也很辛苦。」

「那乾脆賣了吧,我也不可能一個人住在那裡。」

「賣得掉嗎?」

「應該沒問題吧,房子還不算太舊。」

那棟房子屋齡八年,和昌在那裡只住了七年。

除了房子以外,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什麼時候辦理離婚手續。薰子說,因為瑞穗即將參加小學入學考試,在考試告一段落之前,她暫時不想離婚。

和昌表示同意。所以在瑞穗的小學入學考試結束之前,他們必須偽裝成好夫妻、好父母。

「播磨先生和太太。」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和昌回過神。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嬌小女人走了過來。薰子站了起來,和昌也跟著起身。

「請兩位去那個房間。」女人指著樓層角落的一道門說,「敲門之後,裡面會有人回答『請進』,然後請爸爸先進去。」

「知道了。」和昌回答後,整了整領帶。

他走向那道門,正準備敲門時,聽到有人叫他們。

「播磨太太。」回頭一看,櫃檯的接待小姐站了起來,臉色很緊張,手上拿著電話。

「妳娘家打來電話,說有急事。」

薰子看了和昌一眼,立刻衝向櫃檯,接起了電話。才說了幾句話,立刻臉色大變。

「在哪裡、哪家醫院?……你等一下。」

薰子抓起放在櫃檯上的一張簡介,又抓起旁邊的筆,在空白處寫了起來。和昌在旁邊探頭張望,發現是醫院的名字。

「我知道了。我會查地址。……嗯,我會馬上趕過去。」薰子把電話交還給櫃檯小姐後,看著和昌說:「瑞穗在游泳池溺水了。」

「溺水?為什麼?」

「不知道。你查一下這家醫院在哪裡。」她把簡介塞給和昌後,打開面試室的房間,走了進去。

和昌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拿出手機開始查地址,但還沒查到,薰子就從面試室走了出來。「查到了嗎?」

「快查到了。」

「繼續查。」薰子走向電梯廳,和昌操作著手機,追了上去。

走出大樓時,終於查到了醫院的地址。他們攔了計程車,告訴了司機目的地。

「剛才的電話是誰打來的?」

「我爸爸。」薰子冷冷地回答後,從皮包裡拿出了手機。

「為什麼?不是妳媽帶他們去游泳嗎?」

「對啊,但是因為聯絡不到。」

「聯絡?什麼意思?」

「等一下。」薰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電話似乎很快就接通了,她對著電話說了起來。「啊,美晴,目前狀況怎麼樣?……嗯……嗯……是。」她的臉皺成一團。「醫生怎麼說?……是喔。……嗯,我知道了。……目前正趕過去。……嗯,他也在。……那就等一下再聊。」掛上電話後,她滿臉愁容地把手機放回皮包。

「情況怎麼樣?」和昌問。

薰子用力嘆了一口氣後說:「被送進加護病房了。」

「加護病房?情況這麼嚴重嗎?」

「目前還不瞭解詳細情況,但瑞穗還沒有恢復意識,而且心跳一度停止。」

「心跳停止?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說了嗎?目前還不瞭解詳細情況!」薰子大叫之後哽咽起來,淚水從她眼中滑落。

「對不起。」和昌小聲道歉。他對於將不瞭解狀況的焦慮發洩在薰子身上產生了自我厭惡。自己果然是不稱職的父親,也是不合格的丈夫。

抵達醫院後,他們爭先恐後地衝了進去。他們正準備跑向服務台,聽到有人叫:「姊姊」,停下了腳步。

紅著雙眼的美晴一臉悲傷的表情走了過來。

「在哪裡?」薰子問。

「這裡。」美晴指著後方說道。

他們搭電梯來到二樓。聽美晴說,目前正在加護病房持續救治,只是醫生還沒有向他們說明情況。

美晴帶他們來到家屬休息室。休息室內有桌椅,裡面還有鋪著榻榻米的空間,角落放著疊好的被子。

薰子的母親千鶴子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剛滿四歲的生人,和瑞穗的表妹若葉坐在旁邊。

千鶴子看到和昌他們立刻站了起來。她的手上緊緊握著手帕。

「薰子,對不起。和昌,真的很對不起你們。我在旁邊,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真希望我可以代替她,死了也沒關係。」千鶴子說完,皺著臉哭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薰子把手放在母親肩上,示意她坐下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千鶴子就像小孩子在鬧脾氣般搖著頭。

「我也搞不太清楚,只聽到有一個男人突然喊著,有女孩溺水了,然後才發現瑞穗不見了……」

「媽媽,不是這樣。」美晴在一旁說:「是我們先發現瑞穗不見了,問了若葉,若葉說她突然不見了,然後我們慌忙開始尋找,結果有人發現了她。」

「喔喔,」千鶴子在臉前合著雙手,「對,是這樣……。完了,我腦袋一片混亂。」

她似乎因為慌亂,記憶產生了混亂。

之後,由美晴繼續說明情況。根據她的解釋,正確地說,瑞穗並不是沉入水中,而是手指卡進池底排水孔的網上,她自己抽不出來,無法離開游泳池的池底。最後其他人硬是把手指拔出來,才把她救起,但當時心跳已經停止。救護車立刻把她送來這家醫院,送進了加護病房,目前只知道她恢復了心跳,但醫生似乎說,恢復心跳並不代表已經甦醒。

美晴在等救護車時,試圖聯絡薰子,但薰子的電話打不通。因為當時正準備預練面試,所以把手機關機了。千鶴子知道薰子今天下午的安排,卻不知道那是哪裡的什麼教室。於是,美晴打電話給她父親,把情況告訴了他。父親說他知道瑞穗讀的那個教室,好像是之前聊天時聽瑞穗說的。他對美晴說,他會負責聯絡,請她們好好照顧瑞穗。

「雖然爸爸叫我好好照顧,但我們根本幫不上忙。」美晴說完,垂下了雙眼。

和昌聽了美晴的話,心情很複雜。通常聯絡不到薰子,不是應該打電話給姊夫嗎?美晴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認為他的手機也會關機,而是美晴內心認定,和昌已經不是她的姊夫了。

然而,他無法責怪美晴。薰子應該只告訴了妹妹他們分居的原因,從偶爾見面時,美晴表現出來的冷漠態度,和昌就不難猜到這件事。

和昌看了手錶。快要兩點了。如果美晴所說的情況無誤,意外是在薰子關機的這段時間發生的,所以當時應該不到下午一點。在加護病房治療大約一個小時,瑞穗嬌小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生人不知道姊姊發生了什麼事,開始覺得無聊,於是請千鶴子先帶他回家。若葉雖然知道了表姊發生了悲劇,但薰子對美晴說,要她一起等在這裡太可憐了。

「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美晴,妳也先回家吧。」

「但是......」美晴說到這裡,陷入了沉默,眼中露出猶豫的眼神。

「一旦有狀況,我會通知妳。」薰子說。

美晴點了點頭,注視著薰子後說:「我會祈禱。」

「嗯。」薰子回答。

千鶴子和美晴他們離開後,氣氛變得更加凝重。醫院內雖然開了空調,但和昌覺得呼吸困難,解下了領帶,而且把上衣也脫了。

兩個人幾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等待。在等待期間,和昌的手機響了好幾次,都是工作上的電話。雖然是星期六,卻不斷收到電子郵件。那是從公司的電子郵件信箱轉寄過來的。最後,他乾脆關了機。今天沒時間處理工作的事。

只要打開家屬休息室的門,就可以看到旁邊加護病房的入口。和昌好幾次探頭張望,都沒有看到任何變化,也完全不知道裡面在幹什麼。

他感到口渴,於是去買飲料。在自動販賣機前買了寶特瓶的日本茶時看向窗外,才發現已經晚上了。

晚上八點多時,護理師走進來問:「是播磨妹妹的家屬嗎?」

「是。」和昌與薰子同時站了起來。

「醫生要向你們說明情況,現在方便嗎?」

「好。」和昌回答後,看著年約三十多歲的護理師的圓臉,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解讀凶吉,但護理師始終面無表情。

護理師帶他們來到加護病房隔壁的房間,那裡有一張辦公桌,桌上放著電腦,看起來像是醫生的男人正在寫資料,當和昌他們走進去時,他停了下來,請他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醫生自我介紹說,他姓進藤,是腦神經外科的醫生。年齡大約四十五、六歲,寬闊的額頭充滿知性的感覺。

「我打算向你們說明目前的情況。」進藤輪流看著和昌與薰子說道,「但如果你們想先看一下令千金,我可以立刻帶你們去。只是因為以目前的狀況,我認為你們預先瞭解一下情況,更容易接受現實,所以請你們先來這裡。」

醫生用平淡的口吻說道,但從他字斟句酌的態度,可以感受到事態並不尋常。

和昌與薰子互看了一眼後,將視線移回醫師。

「情況很不樂觀嗎?」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進藤點了點頭說:「目前還沒有恢復意識,也許兩位已經聽說了,令千金送到本院後不久,心跳就恢復了,但在心跳恢復之前,全身幾乎無法供應血液,其他器官受到的損傷可能還不至於太大,大腦的情況比較特殊。更進一步的情況必須等接下來慢慢瞭解,但必須很遺憾地告訴兩位,令千金的大腦損傷很嚴重。」

和昌聽了醫生的話,覺得視野搖晃。他完全沒有真實感,腦袋深處卻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想辦法。大腦損傷?那根本是小事一樁。播磨科技有BMI技術,即使留下一些後遺症,自己一定可以解決──身旁的薰子一定感到絕望,他打算等一下好好激勵她一番。

然而,薰子隨即哭著問:「她可能永遠都無法清醒嗎?」時,進藤的回答徹底粉碎了和昌的信心。

進藤停頓了一下後說:「請兩位最好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嗚嗚嗚。薰子哭出了聲音,雙手捂著臉。和昌無法克制自己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無法進行治療嗎?已經無藥可救了嗎?」他勉強擠出這句話。

戴著眼鏡的進藤眨了眨眼睛。

「當然,我們目前仍然在全力搶救,但目前還無法確認令千金的大腦發揮了功能,腦波也很平坦。」

「腦波……是腦死的意思嗎?」

「按照規定,現階段還無法使用這個字眼,而且腦波主要是顯示大腦的電氣活動,但可以明確地說,令千金目前的大腦無法發揮功能。」

「但可能大腦以外的器官能夠發揮功能?」

「這種情況就是遷延性昏迷,也就是所謂的植物人狀態,但是──」進藤舔了舔嘴唇,「必須告訴兩位,這種可能性也極低。因為植物人狀態的病人腦波也會呈現波形,只是和正常人不一樣。核磁共振檢查的結果,也很難說令千金的大腦發揮了功能。」

和昌按著胸口。他感到呼吸困難。不,他覺得胸膛深處好像被勒緊般疼痛,坐在那裡也很痛苦。他覺得該發問,卻想不到任何問題。大腦正拒絕思考。

身旁的薰子仍然用雙手捂著臉,身體好像痙攣般抖動著。

和昌深呼吸後問:「你希望我們預先瞭解的,就是這些情況嗎?」

「對。」進藤回答。

和昌把手放在薰子背上說:「我們去看她吧。」

她捂著臉的雙手縫隙中發出了痛哭聲。

他們在進藤的帶領下走進了加護病房,兩名醫生面色凝重地站在病床兩側,一個看著儀器,另一個在調節什麼機器。進藤和其中一位醫生小聲說了什麼,那個醫生一臉嚴肅地回答,但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和昌與薰子一起走到床邊,再度陷入了黯淡的心情。

躺在病床上的正是自己的女兒。白皙的皮膚、圓臉、粉紅色的嘴唇──

然而,她沉睡的樣子無法稱為安詳。因為她的身上插了各種管子,尤其是人工呼吸器的管子插進喉嚨的樣子讓人看了於心不忍,如果可以代替,和昌真希望可以代替女兒受苦。

進藤走了過來,好像看穿了和昌的內心般說:「目前令千金還無法進行自主呼吸,希望兩位瞭解,我們已經盡力搶救,但最後是目前的結果。」

薰子走向病床,但走到一半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進藤問:「我可以摸她的臉嗎?」

「沒問題,妳可以摸。」進藤回答說。

薰子站在病床旁,戰戰兢兢地伸手摸向瑞穗白皙的臉頰。

「好溫暖,又柔軟,又溫暖。」

和昌也站在薰子身旁,低頭看著女兒。雖然身上插了很多管子,但仔細觀察後,發現她熟睡的臉很安詳。

「她長大了。」他說了這句和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話,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打量瑞穗熟睡的樣子了。

「對啊,」薰子說,「今年還買了新的泳衣。」

和昌咬緊牙關。此時此刻,內心才湧起激烈的情緒,但是他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哭。即使必須要哭,也不是現在,而是以後。

他的眼角掃到什麼儀器的螢幕,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儀器,不知道是否沒有打開電源,螢幕是黑的。

螢幕上出現了和昌與薰子的身影。穿著深色西裝的丈夫,和一身深藍色洋裝的妻子,簡直就像是穿著喪服……

 

 

 

【延伸閱讀】 

#妞書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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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本挑戰人性與道德的界限的書,腦死到底算不算死?延續喪失自主意識的女兒的生命,是愛的表現還是一種自私的自我滿足?東野圭吾的最新力作,絕對值得妞妞們細細品味~

 

 

本文摘自《人魚沉睡的家》

 

 

 

 

 

 

 

 

 

出版社:皇冠

作者:東野圭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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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親揭露臉原因喊沒在怕!回憶父母爭吵成過去陰影,藉自傳小說展現真實自我
Ado親揭露臉原因喊沒在怕!回憶父母爭吵成過去陰影,藉自傳小說展現真實自我 Ado、Ado自傳小說、Ado新歌、Ado露臉、Ado真面目、ビバリウム Adoと私、ビバリウム、Vivarium、妞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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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瞬間_

原來背後還有這些故事!

日本神秘歌姬 Ado 費時三年,終於在今年推出自傳小說《ビバリウム Adoと私》。同時,為小說量身打造的主題概念曲〈ビバリウム〉在 MV 公開後,也因 Ado 本人親自出演掀起熱烈討論。對於這次的突破,Ado 親自回應背後原因,坦言「沒有什麼好怕的」。由於作品深入描述她的人生故事,她不只提到因父母爭吵留下的陰影,也表示回憶起這些故事也讓自己有了能重新面對過去的機會。

 

 

 

source:環球音樂

Q:Ado 會想推出自傳小說《ビバリウム Adoと私》的契機是什麼?從過去詮釋他人的作品,到現在直接表達內心的「黑匣子」,在這個創作過程中有哪些掙扎或釋放?是更瞭解並接受自己,還是反而覺得像在看別人的人生呢?

 

Ado:說到這次出版自傳小說的原因,其實並沒有特別的契機,也不能說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真要說的話,製作這本小說總共費時三年。在三年前的某一天,有人建議把我的人生寫成小說也許會很有看頭,我對這個提案也有興趣,很想試試看,因此有了出版的計畫。不算是勇敢跨出一大步,只能說是個小小的契機。

 

只不過實際上這本自傳小說,不是我本人執筆創作,而是交由小松成美小姐來撰寫。藉由小松小姐對我進行深度訪談,寫出從我的童年到以〈吵死了〉出道之前的事,還有我長大成人之後的心境,再將這些創作成自傳小說的形式。

 

過程中我不曾有所抗拒,反而內心感到某種釋然。透過口述的方式,了解到當年所受的煎熬,或是過去的自己有多努力,我認為是個重新面對自我的好機會,也想藉此讓大家看到最真實的我。

 

Q:在《ビバリウム Adoと私》口述自我故事的過程中,哪一段是 Ado 最痛苦掙扎的回憶?能夠說出來,在某程度上也代表已經能和當年那個孤獨的少女握手言和了嗎?

 

Ado:嗯⋯⋯回憶的過程中最難受的部分,應該就是要敘述我父母之間的爭吵吧。他們的衝突遠比「爭吵」更加令人難受,就算我大哭也無法阻止他們互相辱罵。父母口中那些強烈的字句,至今依然留在我的腦海裡。

 

如果要講自己的事,我在訪談中有聊到在上小學時,有段時間和其他同學相處得不太順利之類的。人生並非毫無障礙、一帆風順,我的內心也面臨過許多煩惱與憂愁。不過要把這些故事分享出來,我不會擔心也沒有掙扎,只是口述的過程中,不免會回憶起當時的心情,這點倒是有點傷神。

 

但像這樣靜下來面對自己,把過往的故事帶給大眾,小松成美小姐在訪談中會不時追問我當下的感受,在我講完之後,小松小姐還會整理一下,反問「所以你當時是這樣想的嗎?」至少對於我內心的想法,小松小姐都會用溫柔的言辭,回以她聽完之後的真實感想。因此這段重新面對自己的時間,彷彿是跟當年孤獨無援的自己,有了對話交流的機會。

 

 

 

Q:新曲〈ビバリウム〉的封面照和 MV,是 Ado 出道以來首次使用真人入鏡,對一直以神祕形象與插畫視覺為主的妳來說格外受到關注,能不能分享一下這次拍攝的幕後故事?從一開始構思到實際執行,是否有過猶豫或掙扎,又是什麼契機讓妳下定決心嘗試不同於以往的呈現方式?

 

Ado:這次是第一次採用真人實拍的方式製作封面和 MV,我對此毫無猶豫或抵抗。當然會有種跨出一步的感覺,但是並沒有什麼好怕的。之所以採取不同以往的呈現方式,是因為要出版自傳小說,這首歌由我自己擔任詞曲創作。在呈現上,既然歌是我寫的,也許由我本人來詮釋,正是最適合這首歌的形式。

 

而且我不是虛擬的存在,不是 V tuber,也不是存在於二次元的世界。我只是平常使用圖像作為對外形象,這並不影響我是個實實在在的人類。如果想呈現人性的面向,那就是要由我來扮演「我自己」的角色吧。因此選擇用真人實拍。

 

 

 

source:環球音樂

Q:在「Ado DOME TOUR 2025『よだか』」巡迴中首次公開未發表的歌曲「アイ・アイ・ア」,讓粉絲非常驚喜,這首歌曲找來きくお製作,取名可以看做是「愛」、「I(自我)」,也可以是無意義的、機械式的呼喊,能否談談你自己是用甚麼想法詮釋這首歌?經過現場演出後,有甚麼樣新的發現或是想法的改變?

 

Ado:這首歌名既能視為愛情的「愛」,同時也是象徵自我的「I」。在我看來,這首歌很純粹,但又有太單純而過不去,或是慾望失去控制的一面,同時還包含深藏其中的哀愁與善良。

 

歌曲中主角的個性很單純,然而卻導致心理扭曲,令我感受到某種深切的渴望。如同問題所說,這首歌是先在演唱會上解禁。這種現場發表的歌,畢竟未曾發行過,大家第一次聽就是帶表演的形式,所以我們絞盡腦汁去思考該如何表演。不過正因為表演在先,正式進錄音室時,反而唱得比較不費力。

 

Q:先前 Ado 曾翻唱きくお高難度神曲〈愛して愛して愛して〉,恭喜這次能獲得量身打造的新歌〈アイアイア〉。きくお的歌曲中帶有獨特的變拍與高難度旋律,Ado 在錄音過程中有沒有覺得很刁鑽而重錄好幾遍的地方?整首歌大概錄了多久?也請分享在編舞上的巧思。

 

Ado:錄音時最困難的部分⋯⋯基本上整體都很困難,尤其是進副歌前的「早就出局了,落差大到難以置信的沒落行動」那段,就是快要進到副歌的地方,一直到副歌後面一直重複唱「aiaiaia~」,那段的歌詞接得很緊,旋律不僅獨特且難度很高,但也不能一味加重亮點,還是要顧到輕重緩急,讓我覺得這首歌的細節比想像中要多。

 

不過,我為了演唱會有先苦練過那一段,到實際錄音的時候,並沒有花掉太多時間。關於編舞的部分,在前奏、間奏和尾奏,有請從以前就常幫我編舞的老師設計動作。

 

編舞風格是參考古典的迪士尼動畫,因為我發現編曲中也放了一些比較夢幻的聲音,如果主題設定成迪士尼風的歡樂表演秀,其中出現有點機械式,像是木偶或音樂盒會有的格放動作,感覺會滿適合的。

 

 

 

source:Ado@YT

Q:最近 Ado 為《櫻桃小丸子》演唱主題曲〈大家來跳舞〉,過去有不少歌手都翻唱過這首歌,Ado 本身在詮釋這首歌的時候,考慮最多的是哪個部分?不失原曲氛圍,也不失 Ado 風格,這點你如何做到?

 

Ado:有沒有放進我的風格喔⋯因為我從小就喜歡《櫻桃小丸子》,小時候是看它的卡通版長大。硬要說的話,我的內在也有小丸子的影子,比如小丸子講話的口氣或是她的個性。必須冒昧的說,我覺得還真的有點像。

 

這次有機會翻唱主題曲,我最重視的部分是《櫻桃小丸子》的粉絲聽了也會認同這是首配得上小丸子的歌,是個很稱職的〈大家來跳舞〉。我個人還會特別在意,如何呈現小丸子的世界觀,最好能讓大家以為小丸子本人出來唱歌了!另外,也想更加放大櫻桃子老師筆下的逗趣歌詞,調整音色重現有如原唱「B.B. QUEENS」的歡樂氣氛,在唱腔上有下一番功夫。

 

Q:假如 Ado 可以進到《櫻桃小丸子》的世界,你最想做哪一件事?反過來,假如小丸子來到現在,Ado 最想帶她去體驗哪件事?

 

Ado:如果能進到《櫻桃小丸子》的世界,我想想⋯我有點想去小丸子他們常去的雜貨店,以及小丸子常去的百貨公司,啊⋯沒有常去啦,逛逛她偶爾會去的百貨公司,看一看清水市的街道。

 

反過來,如果小丸子來到了現代,我想帶她去吃很多好吃的東西,好吃的布丁之類,日本東京的話就去原宿。小丸子一定也喜歡可愛的東西,我想買很多會讓她開心的東西。

 

 

 

Q:今年一月曾在X上分享來台逛街發現自己專輯,卻誤以為自己在台灣被稱作「影音」的趣事,是否有因為這件事激發妳想學中文的欲望?有不少粉絲認為「影音」這個詞滿符合妳的形象,是否有考慮把它當作自己的中文名?

 

Ado:中文⋯Ado的中文名喔。我也有想過好像可以取一個,不過想取名要先把中文學好才行。其實在那件事之前,我就對中文蠻有興趣的,曾經主動想學一些簡單,真的很簡單很初級的中文。因為日本也會使用漢字,可是同一個字卻有不同唸法和意思。

 

這要提一下我第一次世巡去台灣的時候,當時很想去夜市就去了,剛好在夜市旁邊有藥妝店,在我眼中什麼都很新鮮,所以就走進去逛,然後到了洗髮精的區域,發現架上有櫻桃小丸子的聯名限定洗髮精!

 

我現在知道中文是唸「櫻・桃・小・丸・子」了,可是當時不知道中文譯名是「櫻桃小丸子」,就用日文亂唸「櫻桃?什麼小?丸子?」,我知道一定不是這樣唸,可是看到台灣選用的漢字就覺得很有趣。後來就對一樣的漢字有不同發音,以及中文本身產生了興趣,想要再多學習一點。

 

 

 

 

Q:Ado 將在7月連兩天站上指標性的場地「日產體育館」舉辦「Ado Stadium Live 2026」,對於出道剛滿5周年的歌手來說,這是極具歷史意義的里程碑。面對這個能容納7萬多人的巨大戶外舞台,是怎樣的感想?

 

Ado:之前在日本辦過的演唱會中,規模比較接近的規模是國立競技場。這次的日產體育館也很有名,我也明白那是相當大的場地,自己有機會能站上那個舞台,現在就已經開始緊張了。不過一想到可以讓很多人聽到我的歌,並且一起共創精彩的演唱會,和大家一起點亮手燈海,共享美好的時刻,已經很迫不及待了

 

Q:去年 Ado 首次奪得 Spotify 海外播放次數最高的日本藝人榜首,對於這樣的殊榮有怎樣的感想?能否透露 Ado 去年最常聽的藝人或最近聽的音樂?

 

Ado:謝謝,沒想到自己能獲得「海外播放次數最多的日本藝人」的殊榮,我也著實嚇了一跳,不過真的很高興。一想到真的有很多人在聽我的歌,我就感動得不知該如何形容。

 

我去年最常聽的歌手嗎?我平常聽的人還蠻多的,很難選一個「最」常聽的,但其中有一個真的很常聽的,是台灣的樂團,我很喜歡「海豚刑警」。我常常聽海豚刑警,比如要飛去台灣的時候,我就會在飛機上聽海豚刑警的歌。

 

Q:2025年 Ado 的活動橫跨全球,行程相當緊湊。在這樣高強度的工作節奏中,是如何紓解壓力、維持良好身心狀態的呢?

 

Ado:面對緊湊的行程,非常需要體力,有時候身體會發出疲憊的警訊,所以在沒有行程的時候,心態能否徹底轉換成非工作模式,有沒有好好休息,最近真的覺得很重要。

 

我在工作結束後或沒有工作的日子,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打打電動、看看有在關注的連續劇或電影,時間夠的話也會出門散步,好好放鬆一下,讓身心靈得以恢復,更能保持最佳的狀態,這是我很注重的事。

 

 

 

Q:Ado 已經接受台灣媒體訪問數次,每次都很感謝提供很豐富又有趣的答案。反過來說,好奇 Ado 是否有想多瞭解台灣、或是想問台灣記者的問題呢?希望這題能讓跟台灣很有緣的 Ado 多認識台灣!

 

Ado:對台灣好奇的事嗎?我對台灣…台灣的文化、時裝、美食等,真的都很喜歡,喜歡到私底下也想去台灣旅遊,所以會想知道台灣最近在流行什麼?

 

對於台灣這塊土地,先不管我藝人的身分,我個人很好奇的是,日本最近很多貓咪咖啡店,當我去台灣比如在中山站逛街,也感覺這種咖啡店好像變多了,我想說是不是大家現在很瘋貓貓?如果有的話,我個人也想去光顧一下。 

 

Q:Ado 看起來很喜歡小動物,在社群也公布過之前在台北街頭遇到小狗的照片,好奇 Ado 是會跟路邊的小動物對話的類型嗎?

 

Ado:不會,因為我本身⋯在海外更需要透過語言溝通,當然我有時使用英文,但是台灣跟日本一樣,英文並不是主流,所以在街頭遇到其他生物的時候,我就算心裡覺得牠很可愛,也只會在附近旁觀而已。

 

上次發到網路上那隻柯基犬的照片,是我和同行覺得牠很可愛,在大家盯著牠看的時候,有個阿伯把柯基載到機車上,特別把機車開到我們面前,好像在說「我們家的柯基很可愛吧!」,然後主動讓我們拍照。

 

 

 

Q:最後能否請 Ado 對台灣粉絲說句話!

 

Ado:台灣的粉絲朋友,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台灣粉絲的溫暖與親切,真的帶給我很多力量。我也一定會好好回應,大家為我付出的熱情與應援。我很想趕快再去台灣!由衷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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