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人」─把人當菜吃？中國食人的恐怖史蹟

現代人視同類相食為變態行徑，無論是虛構故事或社會案件的食人魔，總令人驚惶駭怕。過去以文明開化著稱的中華文化裡，出現了「菜人」這種說法，意即等同於菜的人，地位等同豬牛，帶到市場上買賣、任屠夫宰割...

人吃人示意圖，《倫敦人肉舖》一景。

【飢餓而食人】

司馬光《資治通鑑》紀載，西晉永興元年 (西元304年)，張方率領軍隊在洛陽起義，擄掠宮中奴婢萬餘人，向西方繼續征討。後來軍隊鬧飢荒，牛、馬、人皆殺來吃。

北宋末年莊季裕所著《雞肋編》寫道，宋靖康丙午歲 (約西元1126年)靖康之亂時，山東、京西、淮南等地到大饑荒，人肉賣的比豬狗還便宜，壯男一個不用一石米價錢就買得到，老瘦男稱為饒把火、婦女叫做下羹羊，小孩則叫他們和骨爛，總稱為「兩腳羊」。

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紀錄明代崇禎末年 (約西元1644年)，河南、山東旱災與蝗災之下，草根和樹皮吃完之後，就開始吃人。女性與小孩被帶到市場上賣，被屠夫宰殺，稱為「菜人」。

【詩文】

唐代名詩人白居易有詩《輕肥》言：

「是歲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明末清初詩人屈大均則有《菜人哀》：

「夫婦年饑同餓死，不如妾向菜人市。得錢三千資夫歸，一臠可以行一裏。

兩肢先斷掛屠店，徐割股腴持作湯。不令命絕要鮮肉。片片看入饑人腹。」

【嚐味而食人】

自古各代的戰爭、飢荒事件，都有人相食的紀載。打仗打到沒東西吃，就開始吃俘虜、吃百姓。除此之外，並非飢餓原因的人食人，早已有幾個流傳廣泛的相關故事：

著名的暴君商紂把周文王的兒子伯夷考殺了煮成肉湯，並給身為爸爸的文王食用，只為了測試他的預言能力。

春秋時代齊桓公歸國後與愛臣哀嘆道，「天下美味都被我嚐過了，就是沒吃過人肉！」烹飪大師易牙就把他自己的長子煮給他吃。

儒學祖師孔子的弟子子路死後被剁成肉醬，孔子傷心地從此不再吃肉醬。

中國五胡十六國時期後趙皇帝石虎荒淫無道、殺人無度，不但殺妻、濫殺俘虜、甚至父子相殘，遺臭後世，他還有特殊癖好，《晉書‧石虎傳》有言：他與有姿色的尼姑交媾，再把她們和牛羊肉一起煮來吃，並與親信分享。

上個世紀文化大革命時期廣西武宣縣鬧出「紅衛兵吃人肉事件」，動機是政治仇恨。

上列只是所有記載的小部分，史書或許有誇大之嫌，但不同作者、相異時空下一再重複的吃人事蹟應有一定可信度。

事實上這在自然生態中並不是罕見現象，母鼠聞到巢中其他氣味就會把孩子當食物、黑寡婦交配完就把雄蜘蛛吃掉、甚至動物在子宮內還不會以口進食的時候，強大的胎兒奪得較多母體營養，以致弱小的同伴被吸收。

前陣子看了中國拐騙幼孩賣器官的新聞，暗暗心驚。不管科技再怎麼進步、文明世界再怎麼強調人道，難以想像的事件還是在角落中默默發生。只期人類能找到物資問題的解決之道，讓世界變成一個能安居的地方。

【延伸閱讀】

女孩的心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