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童年裡,是不是也有〈醜小鴨〉、〈國王的新衣〉、〈拇指姑娘〉、〈人魚公主〉這些充滿奇趣幻想的故事呢?好看的童話當然也少不了栩栩如生的美麗插畫,填滿了每個捨不得闔眼的夜晚。

 

1916年出版的《安徒生童話集》是早夭的插畫大師哈利克拉克(Harry Clarke)第一個書籍插畫作品。哈利克拉克的繪畫風格獨特而鮮明,無論是濃厚富麗的彩圖或者黑白插圖都受到許多藝術評論家極大讚譽。他筆下奇幻瑰麗、神秘詭譎的童話世界不只細膩迷人,更充滿故事性,激發無限想像,值得細細品味~

 

凱伊和冰雪女王。〈冰雪女王〉

 

「我知道妳想要什麼,」海女巫說。〈人魚公主〉

 

「我也正打算到外面的廣闊世界去呢,」陌生人說。〈旅伴〉

 

新來的天鵝是最俊美的。〈醜小鴨〉

 

 

新版《安徒生故事選》不僅收錄一刀未剪的經典童話故事,搭配編譯者詳盡的導讀與賞析,更復刻哈利克拉克1916年為《安徒生童話集》所繪製的插畫,相當具有收藏價值!

 


  

《安徒生故事選》書摘轉載 

 

妖精山

 

幾隻蜥蜴在一棵空心樹的裂縫裡迅速地跑進跑出。他們彼此熟悉得很,因為他們都說著蜥蜴語。

「我的老天啊!住在老妖精山的那些傢伙怎麼總是叫個不停呀。」一隻蜥蜴說:「前兩個晚上,我幾乎沒辦法闔眼哪。這簡直就跟患了牙痛差不多,到底還讓不讓蜥蜴睡覺呀!」

「那裡面一定正在幹著什麼勾當呢。」另一隻蜥蜴說:「他們在天亮公雞叫起來以前,抬高著四根紅柱子、撐起那座小山,給它徹徹底底地通了風。那些妖精女孩又開始學什麼新的舞蹈,所以,沒錯,那裡一定有什麼大事!」

「就是說嘛,我剛剛還跟一位我認識的蚯蚓說起這件事呢,」第三隻蜥蜴說:「這蚯蚓就是從那座小山過來的。他白天和晚上都不停地在那兒翻土,無意中聽見了不少事。只可惜他的眼睛看不見,真是可憐的傢伙;不過他倒是對怎麼摸土找路和聽別人說話,蠻有一套的。妖精們好像是在等著什麼訪客,某些有來頭的大人物。只不過蚯蚓也不肯說到底是何方神聖,或許可能連他也不知道。所有的鬼火都得到命令,要舉行一個叫作『火炬遊行』的活動。所有的金器和銀器,這些他們山裡頭有的是,也都已經被擦得亮晶晶的,全在月光下擺出來了。」

「奇了怪了,會是什麼客人呀?」蜥蜴都想知道:「到底會是什麼事呢?快聽,快聽,那聲音多響亮、多熱鬧呀!」

就在這個時候,妖精山打開了,一個妖精女士踩著碎步走了出來。這個妖精女士沒有背,不過卻穿得非常體面,額頭上還戴著心形的琥珀首飾。她是老妖精王的遠房表親,也為他管理家務。她的腿腳非常靈便,滴嘟、滴嘟地三步併兩步,一口氣就走到住在沼澤裡的夜烏鴉那裡去了。

「你們今晚將受邀到妖精山去。」她對他說:「不過,我可以請你先幫我們一個大忙嗎?請將我們的邀請轉發給其他朋友。既然你們沒有地方需要自己管理,那麼,就請你們幫這個忙好嗎?到時候會有一些有頭有臉的訪客到來――我得跟你說,所以,老妖精王想要顯一顯氣派,給客人們留下最好的印象。」

「我該去邀請些什麼樣的人呀?」夜烏鴉問。

「噢,誰都可以來參加這場盛大的舞會──就連普通的人類也可以;只要是能在睡著以後說話,或者可以做到任何我們能做的事,就可以來。不過,宴會的話,可就得嚴格挑選了,只有上得了檯面的人才能被邀請。為了這個,我和妖精王爭論了老半天,因為我堅持不要邀請鬼怪們入席。首先,我們要邀請海老頭和他的女兒們,我想儘管他們不太喜歡在乾地上瞎逛,但我們至少可以給他們一塊舒適的濕石頭坐下來;我不認為他們會拒絕這次的邀請。接著,我們一定要請到所有長尾巴的頭等老山怪;還有,也必須問問河妖和棕妖精。除了這些,我想我們還應該邀請墓豬、白骨馬和教堂裡的矮人,雖然說他們生活在教堂底下,而且應該算是屬於另外一掛的,和我們根本就不是相同路數的人。不過,那到底是他們的職務,更何況,他們跟我們還沾一點親戚關係,也經常來探望我們。」

「收到!」夜烏鴉聽完後,便飛去邀請客人了。

在他們的小山上,妖精女孩們已經開始跳舞了,她們披著由霧氣和月光編織而成的長圍巾跳著。對於那些喜歡披圍巾跳舞的人來說,倒是非常精彩的。

 

 

在妖精山的中央是個華麗的大廳,那裡為了這個奇妙的夜晚做了特別的準備工作。地板已經被用月光沖洗乾淨,牆壁用了巫婆的蠟拋光,讓它們就像陽光下的鬱金香花瓣那樣閃閃發亮。廚房裡正在料理串燒的青蛙;烹煮著的蛇皮裡塞滿了小孩的手指;蘑菇種子拌成木耳沙拉;還有濕老鼠的鼻子、毒芹那些。沼澤巫婆釀製的啤酒,和來自墳場亮晶晶的硝石香檳酒。所有這些都非常誘人!鏽釘子和教堂的窗玻璃則是餐後的甜點。

老妖精王用石粉筆把他的金王冠拋光。這是一個得獎小學生的石粉筆,這種石粉筆對於老妖精王來說,可不是什麼容易取得的玩意兒哪。臥室裡的窗簾是才剛用蝸牛黏液粘起來的。哦,到處都傳來催促和喧嘩的聲音。

「現在讓我們把馬毛和豬鬃點起來,燻一燻這裡,就算大功告成了。」妖精女管家說。

「親愛的老爹,」妖精王最小的女兒對妖精王說:「現在您能告訴我,我們最高貴的客人都是些什麼人了嗎?」

「那麼,好吧,」他說:「現在也該是告訴妳的時候了,我打算給妳們之中的兩個姊妹相親,妳們也該準備好嫁人,不能再拖了。挪威的老地精酋長,就是住在老多夫勒山脈的那位,他擁有超乎人們想像的美好金礦和岩壁城堡,現在正帶著他的兩個兒子一起來到這裡,想為這兩個兒子各找一個妻子。這個老地精酋長是一個真正的挪威人,誠實而淳樸,率真又樂觀,我認識他許多年了。當年他為了找老婆來到這裡,我們那時曾經為長久的友誼乾了一杯。不過,他的老婆現在死了,她是莫恩白堊國王的女兒。我常說他是『在白堊岩上討老婆』(丹麥俗話說的不費一文錢娶太太),就像是賒帳買了個老婆,我可真期待再次見到他呀。他們的兩個兒子,聽說性格粗野得很,但是等他們年紀更大些會變好的。這就需要妳們去好好管管他們了。」

「他們什麼時候會到?」他的一個女兒問道。

「這要看風和天氣的情況,」他說:「他們是節儉的旅行者,有船的話他們就會搭船來。我建議他們從瑞典走陸路,但是那老傢伙就是不聽,他跟不上時代了,這點我倒是很有意見。」

就在此時,兩隻鬼火翻滾了進來。一隻比另一隻跑得快,跑得快的那個先到了。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他們大聲喊著。

「快把我的王冠給我,讓我站在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精靈王說。

他的女兒們撩起了長長的圍巾,行了一個深深的屈膝禮。

來自老多夫勒山脈的老地精酋長,戴著閃亮的冰柱和光滑的松毬,披著熊皮外套,還穿著滑雪的靴子。他兩個兒子的穿著卻與他完全不同,他們的脖子上什麼也沒有圍,褲子上也沒有吊帶。他們是兩個長得粗壯的傢伙。

「就是那座山嗎?」兩兄弟中較小的那個,手指著妖精山說:「在挪威,我們只把它稱為地洞。」

「兒子!」老地精酋長罵道:「朝上的是山,朝下的才是洞,你的腦袋上是沒有長眼睛嗎?」

他們說,這裡唯一讓他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竟然能聽懂這裡的人所說的話。

「不要在這裡出洋相,」他們的父親說:「這樣人們會覺得你們八成是笨瓜。」

他們進入了妖精山。這裡聚集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短時間就聚集來了,就好像是被風刮來的。不過,主人對每個客人的安排倒是既舒服又得體。海老頭和他的女兒們就坐在桌子旁邊的大水桶裡,他們說這讓他們感覺就像是在家裡一樣。每個人都有很好的餐桌禮儀,除了那兩位剛來的年輕挪威妖精,他們把腳擱到桌子上,彷彿那樣做才是對的。

「把你們的腳從盤子裡挪開。」老地精酋長說。他們聽從了,但不是立刻。他們還把口袋裡的松毬拿出來呵鄰座女妖精的癢。為了讓自己感到更輕鬆一些,他們把靴子脫了下來,交給女士們拿著。然而,他們的父親老地精酋長,表現得跟他們完全不同。他滔滔不絕地描述了在挪威的懸崖峭壁上白色泡沫的瀑布飛濺得多麼壯麗,又是如何發出咆哮如雷和風琴一般的樂聲。他又說起,水神一彈奏他的金豎琴,鮭魚就從逆流中躍起。在明亮的冬夜裡,雪橇鈴鐺叮噹作響,男孩們舉著火把跑過平滑的冰面,魚兒就在他們腳下的透明冰塊底下亂竄。是的,他把一切講得那麼有滋有味,讓所有在場的人簡直就像是眼睛能看見、耳朵能聽見那樣:那鋸木廠裡怎麼鋸著木料,男孩們和女孩們怎麼唱歌,又怎麼跳著挪威的「哈鈴舞」。忽然,啾地一聲,老地精酋長給妖精管家的臉頰印上一記響亮的吻,儘管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呢。

然後,輪到妖精少女們跳舞了,首先是跳普通舞的步子,接著是跺腳跳舞的步子,看起來堪稱完美。她們最後獻上的是一種非常複雜的舞蹈,叫做「結束舞蹈」。老天爺呀,她們的腳動得多麼輕盈靈巧。哪些腿是誰的?哪裡是手臂,哪些是腿?簡直讓人看得眼花撩亂,就像是刨磨機上的刨花一樣散落在空中。妖精女孩旋轉得如此快速,以至於白骨馬的頭也跟著開始旋轉,不得不搖搖晃晃地從餐桌離開。

「噓噓,」地精酋長說:「這些女孩們真是活潑呀。但是,她們除了瘋狂地跳舞、像陀螺一般打轉、轉得白骨馬頭暈,還能做些什麼呢?」

「你等著看吧。」妖精王自吹自擂地說。他叫出了他那個最大的女兒。她就像月光一樣身材輕盈,模樣秀麗。她是所有妖精姊妹裡最美麗的,她把一塊白色的木栓放進嘴裡以後,人就立刻消失了;這就是她能辦到的事。不過,地精酋長卻說,這是一種他不願意自己妻子擁有的本領,所以,他也不認為他的兒子們會喜歡這一套。

第二個女兒可以變出一個自己,然後跟她一起走著,就好像她有一個陰影似的,妖精可是沒有陰影的。第三個女兒有一套非常不同的本領。她曾經與沼澤女巫一起研究怎麼釀酒,還擅長用螢火蟲當佐料給赤揚木樁調味。

「她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好主婦的。」地精酋長用眨一眨眼睛的方式,取代向她敬酒。因為他並不想喝下太多的酒,好讓自己的腦袋保持清醒。

現在第四個女兒出來了,她在一把高高的金色豎琴上彈奏。當她撥弄第一根絃的時候,每個妖精都踢了自己的左腿,因為所有的妖精都是左撇子。當她一撥弄第二根絃,每個妖精也都必須按照她所說的去動作。

「多麼危險的女人呀。」地精酋長說。不過,他的兒子們已經開始覺得無趣了,他們想要踱步到妖精山外面。所以,他們的父親趕緊問:「下一個女兒能做什麼呢?」

「我懂得喜歡挪威人了,」第五個女兒告訴他:「除非我能嫁給挪威人,否則我將永遠不結婚。」

不過這時,她最小的妹妹卻在老地精酋長的耳邊低聲說:「她這麼說,是因為她聽過一首挪威老歌,裡頭說:就算世界毀滅,挪威的岩石也將屹立不動。這就是為什麼她願意到那裡去,她主要是因為怕死。」

「嘿,嘿,」老地精酋長說:「有人把真心話說出來了。現在是第七個女兒,也就是最後一個了。」

「第七個女兒之前還有第六個呢。」老妖精王說,他對算術非常仔細。只是,第六個女兒卻不願意出來。

「我會做的只是說真話而已。」她說:「所以沒有人喜歡我。再說,我光是縫製自己的壽衣就夠忙的了。」

現在真的是第七個,也是最後一個女兒來了。她會做什麼呢?她會講故事,要聽多少故事,她全都能說出來。

「這是我的五根手指,」老地精說:「跟我說說關於它們每根手指的故事吧。」

精靈少女托起了他的手腕,他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說了關於第四根手指的故事,這根手指上戴著金戒指,好似它知道有一個婚禮即將舉行了。此時老地精說:「快握緊它吧,因為我將把我的手交給妳,我自己想要討妳作老婆。」

精靈少女說,還有關於第四根手指「戒指」,和第五根手指「小彼得玩伴」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呢。

「啊,讓我們把它們留到冬天再說吧,」這位老地精酋長說:「到那時,妳還要跟我說說關於松樹和赤楊木,還有鬼怪送禮跟堅冰的故事。妳將成為我們的說故事人,因為在我們那兒沒有人有這樣的本領。我們將坐在我的大石頭城堡裡,燃燒松枝來烤火,拿著古代挪威國王們的金角杯來喝蜂蜜酒。水妖給了我兩個這樣的杯子。當我們並肩坐在那裡,田野妖精也會前來拜訪,他會對妳唱起山間牧羊女的歌。那時我們該會是多麼快樂呀!鮭魚在瀑布裡蹦來跳去,只能撞在我們的石牆上,卻進不了我們坐得那麼舒服的地方。啊!我跟妳說,住在古老的挪威可是件美好的事呢。但是,男孩們上哪去了哩?」

上哪裡去了?那兩個野孩子正在田野裡奔跑,把那些巴巴地前來參加火炬遊行的鬼火都吹熄了。

「這像話嗎?簡直是胡鬧,」地精酋長說:「我給你們找了一個繼母,所以你們也來選你們自己的老婆吧。」

不過,他的兒子們卻說他們更喜歡談天說地,然後為婚禮喝上一杯,不急著結婚。接著,他們就胡謅一堆話;又為健康乾了一杯酒,還把杯口朝下,表示他們真的把酒喝乾了。後來,他們便脫下外套,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因為他們一向不講什麼規矩。但是,現在那個老地精酋長正和他年輕的新娘一起在房間裡跳舞。而且,他們還彼此交換了靴子,因為這比交換戒指更時髦。

「公雞已經在叫了!」妖精管家前來警告他們:「現在,我們得馬上拉起窗簾,以免陽光把我們給烤焦了。」

所以,他們關閉了妖精山。只是,那四隻蜥蜴還繼續在裂開的空心樹那裡爬進爬出的。一隻蜥蜴對著另一隻說:「喔,我們還真喜歡這個挪威的老地精酋長呢!」

「我更喜歡他那兩個逗趣的兒子。」蚯蚓說。但是這可憐的傢伙,他的腦袋上可沒有眼睛呢。

 

 

故事賞析

安徒生以特殊的對象──妖精,做為這則童話裡的主角,是很有趣的嘗試。不只是有生命的動物和無生命的東西,就連妖精鬼怪都可以被安徒生拿來做為創作題材!

故事開始,先是妖精王的女總管奉命出門去邀請五花八門的魔幻角色來出席這場神祕的宴會;隨著情節的推演,一個不為人知的妖怪關係圖譜就這麼被勾畫出來了。儘管我們不清楚在安徒生的心裡,是否有一個妖怪「家族」的完整輪廓。但是,在北歐的神話與民間傳說中,北歐的妖怪家族可是十分複雜的。除了山怪(Troll)以外,還有矮人或侏儒(Dwarf)、精靈(Elf)、地靈(Gnome)和地精(Goblin)。一般而言,這些北歐系統中的妖怪有兩個比較常見的敘述系統,兩者雖然相似但不完全對應──分別是「前托爾金系統」(Pre-Tolkien system),被許多來自歐洲各地的童話故事所使用;以及「托爾金系統」(Tolkien system),主要見於托爾金的魔戒系列小說。

宴會前的準備工作在安徒生筆下顯得活靈活現,他描述了廚房裡各種人類視為噁心的東西,但它們卻是令鬼怪們垂涎的美食;對人們來說再尋常不過的小東西,在妖精界卻有重大用途。原來這場宴會是妖精王舉辦來為自己的七個女兒們相親的,他特地從挪威邀請老地精酋長,和他的兩個兒子一同到來。安徒生運用想像力,不僅把宴會描寫得熱鬧非凡,還分別介紹了妖精王女兒們令人意想不到的本領。

在妖精王對女兒們的炫耀裡,真正最有本領的無疑是第七個女兒:她會講故事,無論多少故事都說得出來。安徒生會這樣安排,當然不只是因為他自己就是說故事的人,也確實是因為故事能讓人跳脫自己的生命,體驗更豐富精彩的世界──透過把自己投射到別的人物和角色身上,活在不一樣的生命片段裡。像著名的《一千零一夜》,就是一個說明故事魅力的好例子,內心被哀傷和忿恨佔據的波斯國王在每天清晨會殺死一名少女,輪到聰明少女山魯佐德赴死時,她總是讓自己訴說的故事停在未完結的地方,使得國王不斷延後執刑。如此情況重複了若干夜晚之後,國王不再願意殺她,因為他的內心已經被治癒了。

妖精王女兒們的才藝和個性,沒有激起地精酋長兩個兒子的任何興趣;倒是第七個女兒讓已經成為鰥夫的地精酋長怦然心動,於是他就自己向這最小的女兒求婚了。至於那兩個地精兒子,早已經到處亂跑又喝得酩酊大醉了。所以,在安徒生的想像裡,不僅萬物皆有情,就連那些傳說裡形象恐怖的鬼怪,也可以是逗趣可愛的。

 

 

 

 

圖文摘自《安徒生故事選(一)《安徒生故事選(二)【名家插畫雙面書衣珍藏版】

 

 


每個孩子都有一個最喜歡的安徒生故事
每個大人在重讀安徒生時,都能想起自己失落的美好理想

 


  「安徒生用童話針砭社會,宣揚對愛與包容的信仰。」
  ──Elias Bredsdorf(劍橋大學教授、安徒生研究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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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書故事翻譯自安徒生瘋狂粉絲──丹麥籍尚.荷斯霍特(Jean Hersholt)1949年出版的《安徒生完整童話集》(The Complete Andersen),此書被譽為英語世界的最佳譯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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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插畫家哈利.克拉克】
  哈利.克拉克(Harry Clarke, 1889-1931)是愛爾蘭的彩繪玻璃藝術家及插畫家,也是愛爾蘭藝術與工藝運動(Arts & Crafts Movement)的主要人物。他將純熟的彩繪玻璃技巧應用於插圖作品之中,再融入濃厚的唯美主義和頹廢主義風格,創造出造型浮誇、奇幻瑰麗的畫面,堪稱獨樹一格。

  克拉克在〈拇指姑娘〉和〈旅伴〉的彩色插圖,以及〈醜小鴨〉和〈冰雪女王〉的黑白插圖中,利用細密的線條和複雜的雕琢,呈現出空間的立體感;並刻意表現紡織品和表面結構複雜的物件,效果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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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尚.荷斯霍特的譯本】
  本書故事翻譯自英譯本《安徒生完整童話集》(The Complete Andersen,共六卷)。此書出版於1949年,譯者是丹麥籍的作家暨演員尚.荷斯霍特(Jean Hersholt, 1886-1956)。

  荷斯霍特出生於丹麥,後來移民美國,1913年開始成為好萊塢演員。他是安徒生童話故事各種版本的狂熱收藏家,還翻譯並出版了所有的安徒生作品。他的這部《安徒生完整童話集》文筆生動流暢,敘事邏輯清晰,被譽為英語世界最佳的譯本之一。

  【以古老的裝幀工藝,重現經典文化之美】
  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由於彩色印刷所需要的紙質與顏料的技術及成本限制,因此書商針對某些值得珍藏的書籍,將插畫或圖表與其他頁面分別進行印刷,之後再以手工黏貼(tipping in)的方式一一貼入書中。本書就是我們企圖以現代方式重現,哈利.克拉克一九一六年所插繪的初版版本:
  ●復古毛邊裝幀:重現二十世紀初書本的樸質手感,體驗慢閱讀的美好。
  ●粘貼式插圖:一張張獨立的精美彩圖,這次由您當匠人來動手貼上。
  ●歐洲黃金時代插畫大師經典名畫:濃厚色彩與精巧筆觸,可獨立裱褙欣賞。

  【八則經典安徒生童話】
  〈打火匣〉

  他找出那個黑色打火匣,啪地擦了一下將火點著。這時,那隻眼睛大得像茶碗的大狗從遙遠的暗夜中奔跑而來,在士兵面前畢恭畢敬地說:「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旅伴〉
  「我要永遠做個好人,當我們再見到對方時,該會是多麼高興阿。」約翰看著鳥兒們從綠色的樹林,向廣闊的世界飛去,他心中升起一股想要跟隨牠們而去的渴望。

  〈醜小鴨〉
  小鴨飛到水邊,朝著燦爛的白天鵝游去,他們也抖了抖羽毛迎向他。「殺死我吧!」這隻可憐的小鴨說,他低下頭去等待死亡。但是,這時他似乎從水裡看見了什麼?

  〈冰雪女王〉
  一片片鵝毛般的白雪鋪天蓋地而下,突然,凱伊差點摔了出去,因為雪橇停住了。那個人走了下來,她面容姣好,體態曼妙,而且全身散發著白光,這便是冰雪女王了。

  〈妖精山〉
  妖精山的中央有個華麗的大廳,地板已經用月光沖洗乾淨,牆壁也以巫婆的蠟拋光,廚房正在料理串燒的青蛙,烹煮著的蛇皮裡塞滿了小孩的手指,今晚肯定有什麼大事。

  〈野天鵝〉
  艾麗莎仰頭看見十一隻戴著金冠的白天鵝朝著岸邊飛來,那飛翔的姿態宛如一條飄浮在空中的白色緞帶。天鵝緩緩降落,十一位英俊的王子陡然現身,那正是她的哥哥們。

 

 

作者:安徒生

出版社: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