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

 

 

因為有莫名的安全感,我對「前女友」這種生物,一直都不以為意,不會把她們看成女人的天敵。

 

年輕的時候心裡乾淨簡單,愛情是棒棒糖、爆米花、彩虹冰沙,兩個人像是在遊樂園玩,總是笑聲和奔跑。都是彼此的初戀,沒有舊傷和宿疾。「前女友」和「第三者」這兩種角色,都不會出現在青春愛情電影裡面;青春的語氣和台詞,也不會有為難和太委屈。

 

三十幾歲以後的戀愛,還不到世故的程度,就是有些傷害的碎片在體內,有些難言之隱的擔心。對於「前女友」有了想法,然而還是沒有惡意。我們都不是嶄新的人了,臉上再也沒有朝露的氣息。比較像是二手衣物,難免有些鬆脫、有些褪色。身上都有過去的影子,生活也會有過去的殘留。我可能還圍著前男友的圍巾,他的沙發是他和前女友一起在ikea買的,想像過以後會有一個更像樣的家。

 

那都不算什麼,不代表什麼。就算還想念,也是無害的。我反而害怕太一乾二淨的人,那要不就是有道德潔癖,要不就是無情無義。

 

至於那些聽說愛情回來過,前女友還是流連忘返的情節,是另外一種情況和討論。我的想法很不討喜,很不政治正確。在我看來是女人都太有母性,習慣對自己人偏心,怪罪外面的女人來麻煩自己的男人;不願意想到一件事:是妳的男人讓她可以這樣的,是妳的男人讓她以為她還可以這樣。

受害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個是軟弱。不願意當壞人的人,是不會做決定的人;以為每個人都是他的責任的人,是最沒責任感的人。

《慾望城市》裡面的凱莉起手式:「 I couldn’t help but wonder」,這樣的男人年輕的時候,是《東京愛情故事》裡面的永尾完治;以後大概也會,在婚姻裡面讓妻子去面對婆媳風雨吧?因為他們不善於出手保護,對自己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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