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完美的兩人...

 

 

source:stocksnap

 

 

好幾年才見一次面的大學同學,在學弟的婚宴上面喝了幾杯,淡淡提起自己離婚了,像是在說自己吃不下了的那種語氣。宣告放棄、你們慢慢幸福、我先不用了。

 

 

婚禮主持人還在帶動氣氛,酒杯碗盤的碰撞聲、喝開的人們講起了胡話、小孩在紅毯上尖叫奔跑,我們這一桌忽然安靜下來,像是教室裡面坐在一起的好學生,在認真仔細地做分組討論。「所以,為什麼呢?」「不重要,都過去了。」這樣啊,你是來炫耀的吧!我們又打回了原形,說些上不了檯面的話。我在很多年以後才知道,像我們那樣的說話方式,是因為安慰不了。

 

 

要怎麼安慰呢?誰不知道三十幾歲以後的傷,都不會說說就好。又有什麼好安慰的呢?有些傷害都是自己要來的。

 

 

新郎新娘要送客了,我們像是以前走出錢櫃大廳,吃飽喝足的酒氣。他還是那個會照顧所有人的人,送我們一一坐上計程車。也才有人告訴了我,他會離婚的原因。

 

 

具體的細節就不說了,說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只是想起在愛情裡面晚熟的我,一直到走進了婚姻有了孩子,才願意去接受一些事。比如兩個不完美的人,還是可以過著不完美的生活,竟然還會快樂和有趣。比如見到了彼此不好看的那一面,也還是想要繼續在一起的心意。

 

 

還有那份對婚姻的誠意。無論吵了多大多久的架,說過了什麼不好聽的話;還是可以一起吃飯說話,一起想出對兩個人都好的相處方式。

 

 

我一直很喜歡尼可拉斯凱吉演的一部電影《扭轉奇蹟》,裡面有一句話是:I choose us.

 

 

可以走得下去的婚姻,是選擇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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